他把指来，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混着一粉红的丝。

表兄讲话像在念料单，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她的腰往上提，提到她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

她指甲抓表兄后背，抓四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来。

他那层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一，里是的，得东西一放去就陷没半截。

他把那层抹到她后外面，抹匀，像给屉锁上油。

「我一半，一半我用别的。」

是那盏日光灯，灯闪了两下才稳，神桌上一整排香炉全对着他们，香炉里的灰一路凉，凉到像有人在替他们数拍。

小叔这时候跪到表兄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栈板旁边对货单，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尖从底下过去，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到她在表兄上一路抖。

「开店的人后都，得像没上油的屉锁。」

她手掌贴着他手掌磨，磨得他掌心的痕刮过她指节，刮沙沙的声音。

睛后动。

他们三个人在厝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

她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表兄小腹跟着往里陷。

她伸手抓住表兄的手腕，抓得准，抓在他脉搏那一格上。

她拇指那两个凹，得他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木地板响了一声。

表兄把她从桌边提起来，提起来放到自己上，放得很有准，放到她坐下去，坐到他那东西整没她里面。

她哭着，哭得没声音，

小叔这时候把胶鞋排到门边，排得很准，准得他每次门也是那个角度。

他那东西不算长，但，得底下那圈青翻上来，翻成一团，是沉的，沉得垂到大内侧。

「用别的是要什么。」

他张嘴，住表兄那在她外的前端，的方式和他对货单一样，先对准，再整吞去。

表兄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她两手抓住桌沿，抓得指节发白。

她的时候两手抓住表兄肩膀，指甲嵌他贴衣的布里，小腹起来，得大抖成一片。

小叔这时候从门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工作衫的下摆从腰里来，来时手掌在腰侧那褶上抹了一下。

那么的东西到第二指节那么的时候她声，得不像她自己。

表兄没答，只把手掌在桌上住，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到最里那一下她整个人从他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把整东西到只剩在里面。

亡夫的牌位在这时候被谁碰了一下，碰得整间厝响了一声，响得桌上那张债务单啪地飘起来。

表兄呼在他咙里了一下，完他自己把的扣解开，解得比谁都快。

她两手掌从他肩胛往下推，推到他腰，腰两侧各有一个凹，凹里积着一层汗。

他自己把抵到她，先一节，停住，等里松，等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全来。

表兄手腕是的，得下那一一，到她指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