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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皇室的眼线遍布神都,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
们的监视之下。」
江惟点了点头,心中了然。他早就觉得李诗诗这次偷偷跑出来见他,事情不
简
单。
圣宫和大周皇室关系密切,李诗诗作为圣宫宫主,竟然要偷偷摸摸地和他见
面,可见这件事牵扯极大。
「李宫主请讲。」江惟看着她,认真地说道,「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并且不
违背道义,我一定尽力帮忙。」
李诗诗看着江惟真诚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缓缓
说道:「我想让你夺得这次宗门大会的冠军。」
江惟闻言一愣,随即笑了笑,说道:「就算李宫主不说,我也会尽全力夺冠
的。这不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灵剑宗。」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过,李宫主让我夺冠,恐怕
不只是这么简单吧?如果只是这样,你大可不必选在这种地方跟我说。」
李诗诗的手指猛地一顿,抬起头看着江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江
惟竟然如此敏锐,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苦笑了一下,说道:「江道友果然心思缜密。没错,我让你夺冠,确实另
有目的。」
她再次低下头,看着桌面上的水痕,声音变得低沉而悲伤:「江道友,你只
知道圣宫千百年以来都与皇室交好,却不知道这交好的背后,藏着多少血泪和屈
辱。」
「早在百年前,大周皇室就强迫圣宫签下了一份暗中协议。历代圣宫弟子,
都沦为皇室子弟的后花园。」
江惟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万万没有想到,表面上圣洁神圣、高高在上的圣宫,竟然还有这样的秘辛。
「怎么会这样?」江惟难以置信地说道,「圣宫也实力不弱,难道就没有反
抗过吗?」
「反抗过,怎么没有反抗过。」李诗诗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中泛起了泪
光,「百年前,圣宫的师祖曾经带领圣宫弟子反抗过皇室。可结果呢?皇室派出
了数位元婴境强者,暗中血洗了圣宫一半的弟子。那师祖为了保护剩下的弟子,
只能自废修为,答应了皇室的条件。」
「从那以后,圣宫就彻底沦为了皇室的附庸。表面上,我们还是那个受人敬
仰的圣宫,可实际上,很多圣宫弟子,都已经沦为了皇室子弟的玩物。那些不愿
意屈从的弟子,要么被秘密处死,要么被废去修为,赶出圣宫,下场凄惨无比。」
说到这里,李诗诗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湛蓝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却强
忍着没有掉下来。
江惟看着她脆弱的样子,心中一阵刺痛。
「那……那现在在操控圣宫的是?」江惟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他的心中,
已经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李诗诗抬起头,看着江惟,嘴唇颤抖着,一字一句地说道:「二皇子,周居
轶。」
果然。
江惟的心中一沉。
他想起了那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孩童,想起了他那双冰冷深沉的眼睛,想
起了他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婴灵境威压。
「可是……二皇子他……」江惟皱着眉头,有些难以启齿地说道,「他看起
来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啊。」
「孩童?」李诗诗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江道
友,你被他的外表骗了。他哪里是什么孩童,他今年年进四十岁了。」
「什么?!」江惟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震惊,「年进四十岁?这怎么可
能?!」
年近四十岁的人,竟然长得和七八岁的孩童一模一样,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这是真的。」李诗诗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厌恶,「他天生即是
如此,身体永远停留在了七八岁的样子。可他的心智,却比成年人还要阴狠、还
要偏执。他修炼的是一种极其阴毒的邪功,需要吸食处子的精血来维持修为。这
些年,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圣宫弟子,死在了他的手里。」
「皇室为了掩盖他的罪行,对外宣称他是天纵奇才,年纪轻轻就突破到了婴
灵境。可实际上,他的修为,都是用无数圣宫弟子的性命堆出来的。」
江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周居轶的眼神会
那么冰冷,那么令人不舒服了。原来在那张天真可爱的孩童面孔之下,隐藏着一
个如此变态、如此残忍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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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心仪背脊紧贴着冰凉的门板,那灼热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
本能地挣扎,双手抵在对方胸膛上,触手却是坚硬如铁的肌肉,隔着衣料都能感
受到那股危险的力量。
「放开我!」她厉声喝道,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嗤笑,那笑声沙哑难听,像是砂纸摩擦过生锈的铁器。
裴心仪猛地抬头,借着房间内昏暗暧昧的烛光,终于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之
人的面容。
那一瞬间,她瞳孔骤缩,呼吸都仿佛停止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