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雨的臉燒得通紅，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裴南燁低笑，指尖的動作卻沒有停。

裴西雨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溫熱的觸讓裴西雨猛地一顫，間溢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又急忙咬住下嚥了回去。

「你小時候睡不著，我總這樣哄你。」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腔裡擠來的，帶著一讓人心悸的沙啞，「你記得麼？」

「別什麼？」裴南燁的嗓音低得像是從嚨處擠來的，帶著一讓人心悸的蠱惑，「你夾得這麼緊，是讓哥哥別碰，還是讓哥哥別停？」

他說著，手掌從她腰側往上移，隔著薄薄的寢衣，覆上她前那團豐滿的柔軟。

「哥哥，別……」她伸手想推開他，手指卻只是虛虛地搭在他手臂上，使不上半分力氣，「這樣……不好……」

他的話像是裹著糖的毒藥，明知不該聽，卻還是忍不住往心裡去。

他低頭，貼上她耳畔，輕聲呢喃：「哥哥怎麼捨得欺負你？疼你都來不及。」

裴西雨腦裡一片空白。

「哥哥……」她又喚了一聲，聲音軟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她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卻只發一聲破碎的息。

「不說？」裴南燁的指尖隔著濕透的紗料輕輕壓著那處，力加重了些，「那哥哥再用力些，讓你自己說來。」

裴西雨的猛地一僵，間溢一聲短促的驚呼，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更洶湧的酥麻，從被他掌心覆住的地方蔓延開來，淹沒了她的理智。

「哥哥……」她終於開，聲音帶著哭腔，「別欺負我……」

裴南燁的手掌隔著衣料輕輕著，力不重不輕，恰到好處地讓裴西雨的一陣陣發軟。

她的雙手不知何時攥緊了他的衣襟，像是溺的人抓住浮木一般，指節泛白。

她覺自己的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他的指尖下越來越軟，越來越熱，像是被太陽曬化的雪，一點一點地進他懷裡。

她的在他懷裡微微發抖，間那處在他的指尖下越來越濕，連她自己都能覺到大內側一片黏膩。

他的手指隔著衣料緩緩著那處，力不重，卻準地碾過她最的那一點，讓裴西雨的一陣陣發軟，幾乎要癱在他懷裡。

「這麼？」裴南燁低聲笑，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鑽進她耳朵裡，「是不是夢裡也被人這樣摸過？」

裴南燁的笑聲更沉了些，手掌從她前移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隔著薄紗，落在她兩之間那溫熱的縫隙上。

她想否認，可張了張，卻只發一聲軟糯的嚶嚀，像是默認了。

「哥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往他懷裡靠得更緊了些。

她想說些什麼，可他的手指隔著衣料輕輕壓著那處，每一下都讓她的腦空白一分，話到嘴邊全化作破碎的息。

「我、我……」她張了張，聲音軟得像是化開的糖，「我不知……」

此刻兄長的懷抱如此真實，溫熱的膛貼著她的後背，手臂環在她腰間，像一個牢籠，卻又讓人捨不得掙脫。

她能覺到自己前那兩團豐滿在他的掌下微微變形，尖也在不知不覺間了起來，頂著薄薄的紗料，隔著衣料蹭著他的掌心。

「我、我……」她張了張，聲音斷斷續續的，「我好像……要……」

她能覺到自己間那處正一點一點地濕潤起來，浸透了薄薄的紗料，讓他的指尖更容易受到她的溫度。

裴西雨的猛地繃緊，雙下意識地夾緊，卻把他的手掌夾在間，動彈不得。

「哪裡不好？」裴南燁的聲音著笑，溫熱的呼噴在她頸窩裡，「你是我妹妹，我疼你，有什麼不好？」

她隱約記得有那麼一個人，在她噩夢時輕輕拍著她的背，在她發燒時徹夜守著她，可她怎麼也想不起那人的臉。

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低頭，輕輕貼上她頸側，細細地啄吻著，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膚上，激起一層又一層的顫慄。

裴西雨的息聲更重了，間溢一聲細碎的，又急忙咬住嚥了回去。

「舒服麼？」他問，聲音貼著她的膚響起，帶著一蠱惑的笑意。

「哥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眶泛紅，「別……」

裴南燁低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

裴西雨的臉燒得更厲害了。

「記……記得。」她輕聲答，聲音帶著顫抖。

裴南燁沒有應聲，只是低頭，輕輕貼上她耳後那片細的肌膚。

裴南燁低笑，從她耳後移到頸側，輕輕啄吻著，每一下都讓裴西雨的不由自主地發軟。

可她的騙不了人，間那處在他的指尖下越來越濕，連她自己都能聽到那黏膩的聲。

裴西雨咬著下，不肯聲。

裴南燁的指尖猛地加重了力，準地

，貼在她腰間的肌膚上，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