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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南燁的唇終於離開她乳尖時,裴西雨整個人癱在濕透的床褥上,像一灘被揉爛的紙。
她眼角還掛著淚,嘴裡含著斷續的嚶嚀,身體卻誠實地微微弓起,像是還在追著那張嘴。
裴南燁伏在她身上,撐著肘,低頭看著她這副失神的模樣。
燭火在他眼底跳動,映出未熄的慾色。
他伸手,指腹沿著她小腹往下滑,探進那兩片被舔得紅腫的唇肉之間,輕輕撥了一下。
「水還這麼多。」
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點滿意的笑,「哥哥舔了這麼久,你這兒還是捨不得乾。」
裴西雨沒有回答。
她陷在夢的深處,只發出長長一聲軟弱的呻吟,腰肢跟著那根手指的動作微微顫了一下。
那聲音又黏又媚,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發出這種聲音。
裴南燁的呼吸重了一分。
他抽回手,把那根濕淋淋的手指舉到燈下看了看,指腹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帶著淡淡的腥甜氣。
他湊到唇邊,慢慢舔乾淨,喉結上下滾了滾。
這一個時辰裡他來回舔弄她的奶與穴,乳汁從濃稠吸到稀薄,騷水從涓涓細流吸到汩汩外湧,直到她連潮噴的力氣都沒了,整個人只剩顫抖。
他終於嚥下最後一口,低頭在她紅腫的乳尖上又輕吻了一下,才撐起身子,聲音帶著情慾未褪的沙啞:「春桃。」
門外響起一聲怯怯的應諾。
片刻後,一個穿鵝黃衫子的丫鬟捧著銅盆低頭進來,盆裡熱水騰起白霧,肩上搭著一條軟巾。
她目光一掃床榻——褥子濕了一大片,被單揉成一團,裴西雨衣衫大敞,雙乳裸露,腿間一片狼藉——她立刻垂下眼,步子都輕了。
「放下。」裴南燁說,語氣淡淡的,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壓,「給小姐擦洗乾淨。」
春桃低低應了聲「是」,把銅盆擱在床邊矮几上,絞了軟巾,走近床沿,卻不敢抬頭看西雨的身體。
她抖開軟巾,先從裴西雨的臉開始,輕輕擦去額角的汗,又沿著頸側往下。
巾帕擦過鎖骨時,裴西雨在夢中微微皺了下眉,嘴裡含糊地哼了聲。
「輕些。」裴南燁站在一旁,目光沒有離開床上的人,「她累了。」
春桃手一抖,壓低聲音:「是。」
她放輕了力道,軟巾沿著胸口的曲線往下滑,擦過那兩團白嫩的乳房。
乳汁還掛在乳尖上,被熱巾一抹,化開一片潤澤的水光。
春桃的手指頓了頓,不敢多碰,只飛快地擦過去,又繼續往下,將小腹、腿根處殘留的水漬一一拭淨。
那處紅腫得厲害,兩片唇肉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揉爛的花。
春桃咬著唇,將那兒也輕輕擦過,又換了條乾淨軟巾,替她把寢衣合攏,繫好衣帶。
「小姐身上……」
春桃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低聲問,「要不要上些藥?」
「不用。」裴南燁說,語氣平淡,「她自會好。」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床頭那尊小銅香爐上,香爐裡殘著一層細白的灰燼,是昨夜燃盡的香末。
他聲音沉了幾分:「以後每晚,小姐睡前,都在這爐裡點一支醉夢香。一支,不要多,也不要斷。」
春桃低著頭:「是。」
「這件事,不要讓小姐知道。」
春桃的背脊僵了一瞬,隨即更深地彎下腰:「奴婢明白。」
裴南燁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說,轉身在床沿坐下,伸手替裴西雨把散落在臉頰上的髮絲撥到耳後。
裴西雨在夢中輕輕動了一下,唇瓣微微張開,像在夢裡還含著什麼。
她的呼吸綿長而平穩,胸口隨著吐息輕輕起伏,敞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