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挪完走過來，走過來時我把那東西往我老婆騷上抵，抵到那一節時她整個人往長凳上一撞，撞得那一面鏡歪成一條斜線。

叫得很低，低到幾乎被跑步機蓋過去，可是我聽見了，聽到她裏面一路縮，縮到老廖整個人往下一沉。

天快亮時健房那頭第一班接駁車開始鈴，鈴聲一路滾進來，滾到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

那麼的東西進到第二指節那麼的時候她聲，得不像她自己，到她自己先咬住嘴脣，咬到嘴裏有鐵的味。

老廖在我老婆裏得最久，的時候他整個人壓到她背上，壓得她整個人往前，到那一圈痕裏。

他說，說的時候手掌掐住我老婆的腰，掐到我老婆自己往下動的次數一路加快。

那一疊會員卡在這時候自己翻過一頁，頁角掃到那一格寫着名字的欄位上，紅到那一格一路洇開。

我這時候把腳掌抬起來，抬到我老婆腰側度，把我自己的腳掌貼到我老婆騷上，鞋底那塊是的，到蹭上去像用砂紙，蹭得我老婆整個人從我腳上抖了一下。

我這時候把鏡牆那一盞燈往自己這邊挪，挪得很準，準得我每次修車也是那個角度。

他說完自己先笑，笑得磅秤那一臺又了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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磅秤在這時候自己了一格，鐵撞鐵響得很悶，悶到我整個人從我老婆上抖成一片。

前面我用腳掌抵着我老婆騷，後面老廖自己往裏頂，兩樣一起動，動到我老婆嚨裏一路滾，滾到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

他說，說的時候手掌掐住我老婆下，掐到我老婆的睛沒法躲，躲不開那一面鏡牆，也躲不開老廖。

「修車的人這一格也緊，是我太乾了嗎。」

她因爲那一聲整個人軟下去，軟到她額頭撞到老廖的肩，撞到老廖球衣的布在她膚上磨紅一塊，磨紅時她小聲罵了一句，罵到老廖整個人笑到抖。

「磅秤自己了，誰壓的。」

從我老婆溝往外溢，溢到我老婆小腹，順着小腹往肚臍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時是熱的，淌到墊上才涼。

她的時候叫了我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幾乎被跑步機蓋過去，叫到她自己先別開睛，別開時她睫上掛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

「別躲，叫都叫了還躲什麼。」

他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我老婆的下，掐得很穩，穩到我不用抓任何東西。

我在她溝裏，得最短，短到我自己先罵了一句，罵的時候兩手還抓着我老婆的肩，抓到我整個人往我老婆背上倒。

「看我，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

從我老婆裏往外，到她大內側，順着彎往下淌，淌到腳踝時是熱的，淌到墊上才涼。

「罵了好，你不罵我不敢動。」

我老婆這時候把我那東西接到她溝裏，兩手往中間擠，擠得那東西陷沒半截。

我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我老婆腰側，壓得她被健房那一盞燈照成一片白。

他說，說的時候手掌託到我老婆後腦，託得很穩，穩到她不用抓任何東西。

連這個都不懂？」

他叫了我老婆的名。

我老婆這時候了，的時候她兩手抓住老廖的肩，指甲嵌進老廖球衣的布里，小腹起來，得大抖成一片。

推到底時她兩手抓凳沿，抓得指節發白，白到手腕那塊舊傷又紅了一截。

我往裏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數到自己呼的次數，數到那一氣沒吐來。

我老婆這輩被人看過很多次，被看成那一格會被紅筆劃掉的櫃位，那天夜裏她被看成站在這一張長凳這一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