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故意曲解我的话。”

他至今记得自己听见那句话时的觉。欣喜。得意。一近乎卑微的满足。

“但恐怕这一次，扣学院分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我不需要你的允许。”

“我也是。”

战争结束了。他们会呼。会庆祝。而莉莉永远不会再醒来。

邓布利多的表情终于变了。

“我不是你的学生了。”

窗外，天空已经呈现一冷的灰蓝。霍格沃茨很快就要醒来了。学生们会起床，会抱怨天气，会匆匆赶去吃早饭。他们会谈论万圣节宴会，谈论昨天发生的各趣事，还会听说那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神秘人消失了。

“闭嘴。”

“西弗勒斯。”

那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斯内普十分熟悉、又已经多年不曾听见的严厉。他下意识地闭上了嘴。随即，他似乎为自己的反应到恼怒。

“他们知些什

年轻人停住。

“那就没有必要继续问了。”

“那么你就别把我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是。”

“早上好。”邓布利多说。

自对他说，他拥有一十分罕见的才能。

年轻人停住了。

“你准备去哪里？”

斯内普僵住了。

斯内普没有回答。邓布利多看了一他后敞开的大门。

邓布利多望着他。

“没有。”

“你想从他们那里查是谁了波特一家的藏之。你甚至可能打算直接质问他们。”

斯内普盯着他。片刻之后，他突然笑了。

“真有意思。也许霍格沃茨的教师门还应该先向校长递一份申请。”

斯内普的嘴抿住。这句话太熟悉了。许多年前，他曾经无数次听见教师对学生这样说话。尤其当他们不知应该如何回答一个学生真正提的问题时。

“先回去。”

现在距离九还有将近两个小时。斯内普不打算去见邓布利多，他必须清楚是谁了波特一家的藏之。那个叛徒还活着。

斯内普推开厚重的橡木大门。十一月的冷风立刻扑面而来。石阶上还残留着昨夜的雨。他一气，快步走下台阶。

邓布利多没有被他的语气激怒。

“注意你的气，西弗勒斯。”

斯内普向旁边迈一步，准备绕过老人。邓布利多同样移动了一步。

他冷冷地说。

“西弗勒斯。”

“你准备离开学校？”

邓布利多的神情渐渐严肃起来。

“早上好，年轻的先生！听说昨晚——”

“那么你就没有资格——”

他已经无法相信任何人的保证。他相信过伏地。也相信过邓布利多。结果如何？

斯内普低下了。

“你准备去找那些仍然效忠伏地的人，是不是？”

斯内普的神骤然变冷。

“去。”

清晨的城堡格外安静。走廊里的火把尚未完全熄灭，几幅画像正打着哈欠，偶尔有人从画框里探来，好奇地打量这个步履匆忙的黑袍年轻人。斯内普没有理会。他沿着楼梯向下走。经过三楼时，一名穿着盔甲的骑士从画像里探脑袋。

邓布利多站在石阶下方。老人穿着一件紫长袍，外面披着厚厚的斗篷。他显然刚从城堡外回来，靴上沾着泥，银白的胡须末端还挂着细小的珠。

骑士吓了一，迅速缩回了画框。

“我知。”

“你可以继续把我叫回办公室，校长。”

“让开。”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来的。一只停在门厅石上的乌鸦受惊飞走。

斯内普突然无法忍受继续留在这个房间里。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长袍，披在上。随后推开了门。

“去戈德里克山谷？”

“你现在连一场普通的谈话都无法平静地行，西弗勒斯。我不会相信你能够冷静地应付戈德里克山谷正在发生的一切。”

而现在……

“我看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