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放。

他的额抵下来，呼全在她脸上。

因为一个可以说得上久远的称呼。

然后她才开，声音很轻，像哄一只真的小狗：

陆京池翻过，单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圈禁在下。

贺穗指尖一颤，下意识想收回手。

“你知我失眠了多少个晚上吗。”

这个念让她的心了一瞬。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贺穗能觉到他搭在她腰间的手在微微发，像是在极力克制着某濒临失控的情绪。

这句话不像问句，反而更像是一声从极的地方浮上来的叹息。

“心疼我了？”他问，声音还带着睡意的慵懒。

可贺穗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偏了方向，直直落他开合的齿间。

她垂下，目光从他那颗钉挪到他搭在她腰间那只微微收的手上。

贺穗忽然觉得，此刻的陆京池真像一条委屈狂吠的小狗。

那颗银的珠就嵌在他粉红的面上，随着他开说话，尖起落之间，一幽光在齿间忽隐忽现，闪着隐秘而危险的气。

金发垂下来，过她的额角。

“你也知心疼我了吗。”他说。

他还在等，等她回答，等她解释，等她随便说什么。

他抬，自下而上望向她。

先是一枚她之前就见过的小巧的钉，而顺着钉往里探去，在那微启的齿，还藏着一颗更为隐蔽的钉。

尖卷住她的指腹，银珠贴着她的指纹，轻轻过。

“陆狗狗，别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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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穗的咙动了一下，没说话。

她侧过，想说什么打破沉默，视线却在他因为说话而微微张开的间，捕捉到了一抹极淡的银冷光。

那枚骨吊坠被两人的距离压得贴在她锁骨上，像一枚抵在命门上的印章。

他的指尖挑开她颈侧散落的发丝，温的指腹顺势贴上她纤细的后颈，缱绻地连、挲。

贺穗的心猛地漏了一拍，果然，这一刻还是来了。

暗火苗沉在底，亮得灼人。

“你……”贺穗盯着他的，“你怎么老是给自己穿这么多孔，不疼吗？”

陆京池闻言，终于掀开了，眸在灯下转过来看她，瞳孔里沉着一很的光。

陆京池怔住了。

“你告诉我啊——”

准确地来说，是两抹。

手腕被他牢牢钳住，那手指被得更，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在指节，惩戒，又像在标记。

她的指尖先动了一步。

“是我错什么了吗，宝宝？”

——原来他过几天就会离开啊。

他的目光始终直直地锁在她上，底的情绪，波涛汹涌得几乎要将她吞噬。

“那你说，”他的声音低下去，尾音透着压抑到极致的暗哑，“为什么要删了我所有联系方式？”

“是我太黏人了，你不喜，是不是？”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下上那枚银钉，指腹贴着那冰凉的金属，停了一拍。

下一瞬，他松开她的手指，侧过，吻了上来。

于是他反而主动吐，让她的指尖顺着他的下去，刚好碰到那颗被她惦记了很久的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