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疯狂的前叙

编辑的话音刚落，其余三人的反应各异。

左侧那位浏海覆眼的男人率先笑出声，那抹夸张的笑容愈发扩大。

他微微歪过头，视线不怀好意地从妳脸上滑落，一路打量着妳被强行压跪的姿势。他的语气轻快而带着玩味：「终于可以让妳看见我们了。看妳抖成这样，是想起什么了吗？」

他并未逼近，只是站在原地，黏腻的目光却死死钉在妳身上，彷佛极为享受妳此刻的战栗与恐惧。

右侧那个拥有蛇瞳与细鳞的男人则显得沉静许多。他那双竖瞳微微收缩，盯着妳的眼神冰冷而专注。

他没有笑，也未发一语，只是缓缓地偏过头，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物。

妳能清晰感觉到他那实质般的目光在妳颈侧与锁骨处黏舐、停留，最后才缓缓对上妳的眼睛，身上的鳞片在灯光折射下泛着微冷的光芒。

站在编辑右侧的战士是最沉默的一个。他魁梧的身躯如高墙般伫立在妳面前不远处，刚毅的脸上辨不出太多情绪，只是沉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的妳，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的视线不曾逃避，却也不像其余两人那般带着轻佻的笑意或探究，只是稳稳地站着，如同在无声地确认妳是否还能承受这一切。

三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以各自的姿态，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被压跪在地上、下颚被迫抬起的妳。编辑的手指仍停留在妳的脸颊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妳看着编辑，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用那双泛着水气的眼睛无声地诘问：为什么？

他回望着妳，眼神温柔得近乎哀伤。指腹依旧轻轻贴着妳的脸颊，声音轻得宛如耳语：「我们等妳好久了，现在…等不及了。」

妳不明白。从小到大，妳早已习惯了被世界无视，妳早就接受了自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怎么可能有人在等妳？甚至是以这种方式——那些看不见的手、深夜里的疯狂侵犯、直到此刻才现出身形的四个男人，以及还有一个未出席的男人。

妳狼狈地跪在地上，下颚依然被死死捏着，面对他那夹杂着哀伤的眼神，妳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其余三人并未插话，只是安静地环伺在周围，冷眼旁观。编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维持着那副温柔却又令人窒息的哀伤目光，彷佛笃定妳应该想起什么，却又体贴地不曾说破。

接着，编辑温柔地笑了，那笑意深处仍晕染着化不开的忧愁。

他看着卑微跪地的妳，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这是妳当初答应我们，可以使用的手段。虽然妳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但肉体的欢爱与愉悦，可以加速帮助妳记起我们。」

妳彻底愣住了。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残酷地解释了这连日来的一切——那些凭空出现的无形之手、深夜里粗暴的触碰、痛苦却又沉沦的插入与内射——原来这所有荒谬的对待，都是妳曾经亲口允许的方式。

可是，妳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些。

妳只记得自己是个卑微被忽视的普通人，不记得有什么「当初」，更不记得自己曾答应过谁，可以用这种肉体折磨的手段来唤醒记忆。

他的手依旧停留在妳脸颊上，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妳颤抖的肌肤。其余三人沉默不语，只是安静地看着，像是期待着妳的反应，又像是在捕捉妳脸上是否会闪过一丝松动的记忆。妳跪在冰冷的房间里，下颚被强行抬高，面对着他温柔的微笑，脑海里却只有一片令人绝望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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