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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前蹲下。她孕肚高隆,动作难免吃力,刘怀青慌忙伸手扶住,胯间跳动的肉冠却在下一瞬被她温热濡湿的嘴唇一口含住,手里还捏着那块水红肚兜拢在柱身根部。
“阿、阿月……”他嗓子一下哑了,整个人顿时僵在椅上。
江绾月抬眼瞧他,舌尖抵着渗水的铃口绕了一圈:“不是憋得难受么?我帮你。”
刘怀青根本经不住,攥着竹椅喘得越来越急,没多久便被弄得眼眶发红,腰也不由自主跟着她的吞吐往前送。江绾月含得更深些,舌头贴着肉柱来回卷弄,他便再撑不住,扶着她肩头哑声叫她:“阿月……我要……”
告饶刚落,浓精混着淡紫软卵接连涌进她嘴里,多得根本含不住,江绾月连忙松开阳物偏头往外吐,白浆混着滑腻卵团稀稀拉拉挂满唇舌。偏仍在失控抽射,剩下几股全喷在她脸颊与鬓发上。
江绾月等他彻底泄干净,直接拿手里那件肚兜擦净脸蛋和嘴角,把那团又湿又黏的红绸拍回他腿上,嗔道:“看你干的好事。洗干净了,晚上我还想穿呢。”
他急喘着低头,见自己射出的浊物糊了阿月一脸,臊得不行,心底却有种说不出的满足,甚至冒出个龌龊念头,只想往后日日都把她这张漂亮脸射成这副模样。
一日,碎暝织去峰外显化法相参悟,江绾月把刘怀青一路勾上竹屋二楼。
他起初还扭扭捏捏,心里念叨着怕暝织大人回来察觉、又要给他穿小鞋,可被江绾月拉着摸了两把,裤子已经自己脱了,等心心念念许久的小屄终于裹住了自己,哪还顾得上害怕,搂着她狠狠干了个痛快。
情浓泄身之际,江绾月直接动用了神女残泪,助他一举冲破大境界壁垒,刘怀青丹田里的金丹当场裂解重凝,待最后一轮精卵泄尽,一尊一品妖婴已在气海中稳稳成形。
按理结婴乃是凶险万分的大境突破,怎么也该招来一场雷劫,偏这太阴界自成天地,妖婴都凝实了,头顶仍是半点动静也无,连朵劫云都没见着。
等碎暝织修炼归来时,屋里早收拾得窗明几净,可瞅见刘怀青冷不丁从金丹蹦到了元婴,哪还能不明白自己不在家时这两人干了什么好事?
待神识再往他丹田里一扫,瞧清里头坐着的竟是一尊紫气萦绕的一品妖婴,碎暝织更是恨得牙根发痒,品阶比他当年那枚三品妖婴还高了两阶。他却什么也没问,只借着“境界虚浮”的由头随手替他“磨炼”了一番,压得刘怀青腿软跪倒在地,才若无其事地收了妖力。
到了晚上,这位新晋元婴修士连境界都没来得及好好体会,头上便莫名砸下来十几桩差事,挑水劈柴、刷锅搬石、修篱笆,连洞府外几级沾了青苔的石阶都得亲手擦干净,最绝的是碎暝织还特意撂下一句“不许动用灵力”。
刘怀青却因刚得偿所愿与江绾月欢爱一场,又平白跨过一道大境,心里正美得不行,堂堂元婴修士拎着木桶满山跑也干劲十足。
他如今体魄强横,搭屋这点活计做起来毫不费力,没几日便在竹屋旁最向阳暖和的地方另起了一间小屋。
屋里一溜摆着十几只摇篮,铺着柔软小被,挂了拨浪鼓和颜色鲜亮的布偶,全照着人族养婴孩的法子准备的,一推门便透着股热热闹闹等孩子出生的喜气。
江绾月进去转了一圈,觉得很不错,碎暝织站在门外看了几眼,却是一脸无语:“幻欲蛛喜阴凉,你把窝搭在这里,是准备晒死它们?”
刘怀青吓了一跳,只得赶紧去寻避光帘幔和纳凉的阴寒物件,又把屋子重新改得阴凉舒爽,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