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痛

手里的发带越收越紧，江离下意识伸手去抓颈间的发带。

江芷趁机抓住江离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

窒息与快感同时袭来，江离的喉间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好可怜。

江芷这么想着，下体却随着这声闷哼挤出一股热液。

她兴奋地将发带越收越紧，直到将江离喉间最后一点隙道关闭。

江离口齿不清地叫起来，身体也跟着发颤。

他的反应太过强烈，强烈到江芷心里的某个开关被开启。

原来，掌控与虐待的快感，和生理性的刺激截然不同。

她曾因对身下人的爱感到绝望，也曾哄着自己忘掉僭越的欲望，可当占有欲像烈火将她焚烧，隐秘的钝痛便幻化成刺入心脏的尖刀。

她太痛苦了，痛到她以为爱本该如此。

爱本该如此，那哥哥是不是也该体会一下呢？哥哥体会到了痛，是不是便也会领悟爱？

虐待哥哥的欲望淹没了江芷，她几乎忘记，江离的双手并没有被吊住，他随时都可以掰开她的手。

可他只是虚握着发带，身体机械地蜷缩，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忽然，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到江芷的手背。

江芷一愣，不自觉松开了发带。冰凉空气灌入肺腑，江离大口大口喘起气来。

江芷停下撸性器的手，摸上江离的眼尾，那里有一片湿痕，是生理性的眼泪。

心脏像被人扯了一下。

为什么，明明江离的痛苦能让她兴奋，为什么会心软，为什么会停下来。

为什么会觉得，哥哥好可怜。

“很难受吗？”

江芷问他。

江离摇头。

“那为什么会流泪？”

江离哑声开口：“对不起……”

江芷：“？”

“让你这么痛苦，对不起。”

他说。

江芷僵在原地，没有懂他的意思。

不是她在勒他、让他痛苦吗，为什么他要道歉。

江离抬手，手掌轻覆在江芷手背，轻声问：“夏晴让你难受了，对吗？”

江芷的脑子里忽然发出一声嗡鸣。

对啊，她刚刚和他说，她见到了夏晴。

她怎么能告诉他呢？一旦他出去了，问夏晴这一天和谁见了面，就会发现小鸢尾就是江芷。

江芷心底顿时升腾起巨大的恐惧。

她没想到自己竟恍惚到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这下该怎么办，这下是不是真的不能放哥哥出去了。

江离并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又追问一遍：“她让你难受了，对吧？”

江离在做什么，是想安慰小鸢尾吗？

如果，如果她不是江离的妹妹就好了，如果她真的是小鸢尾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