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劲秋叹了一气：“那…好吧。”

孔劲秋吓了往后一仰，随即“噗嗤”一声笑了来。卓别林的默片不需要语言，动作夸张又稽。孔劲秋看得津津有味，看到男人被卷机里，她笑得肩膀直抖。

孔劲秋抬看了一屏幕，摇摇：“不，鼻太长了，没我阿公打铁的那个铁墩好看。”

林晚意缓缓地把一边膝盖跪在床沿，微微俯下凑到孔劲秋的耳边，轻声说：“如果你明天不了，我就让你帮我。”

孔劲秋带着哭腔：“可是您的背……”

孔劲秋松了气：“那人跟我手的时候，喊了一句‘死大妹’。‘大妹’是英她们在工地上叫来的外号。外人本不知。他急着脱，顺嘴就喊来了。”

孔劲秋重新抬起，睛里恢复了那武人的亮光，嘴角勾起：“只要他还在工地，我就有办法让他脚。太太，您等着看好戏吧。”

孔劲秋又看了一，还是摇。她转过，目光落在了林晚意上。

空气瞬间安静了。

，别再折腾了。”

“哦？”林晚意顺着屏幕里的画面问：“那个男主漂亮吗？”

林晚意看她拘谨，把报纸放下，指着木柜上的一台方方正正的机：“劳驾你去把它打开。”

林晚意看着她窘迫的样，顺着孔劲秋的话，语气恢复淡然：“何以见得？”

门关上后，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孔劲秋背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与林晚意排排坐。

画面里是一对男女在园里散步，男人牵起女人的手，两人慢慢靠近，气氛变得黏糊糊的。接着，屏幕上的两人抱在一起，吻了下去。

“你闲着也是闲着，坐这儿供太太差遣吧。”如拿了手包，一边走一边代：“我去买菜、办事了，好好陪着太太。”

“换个台吧”。

林晚意说：“这是电视机。开关在左下角，圆圆的拧一下。”

林晚意发松松散散地披在肩上，手里端着茶，棕披肩长长地铺在她上，眉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优雅。

林晚意的神了，过了一会儿，她轻轻笑了一声：“小孩，我都能当你妈了。”

孔劲秋睁大了睛：“哎，如……”

“女主呢？”林晚意换了个姿势，声音里带了笑意。

孔劲秋又转了转旋钮，雪散去，现了一个黑白画面。

孔劲秋定定地看着她，低下，声音很小：“我喜……太太你这漂亮的。”

“亲嘴而已，你没谈过恋？”林晚意端起茶杯，抿了一。

林晚意挑了挑眉，看着孔劲秋通红的脸颊，忽然有了些逗的心思：“小孔，你二十好几了，从来没有喜过谁吗？”

说完，林晚意退后一步，转走了客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孔劲秋还保持着呆滞的表情，脸上的红一直烧到了耳。

“怎么了？”林晚意问。

卓别林放完，屏幕一转，切到了一情片。

孔劲秋回到沙发上坐下，盯着那个小屏幕，睛都不眨。里面有几个穿着洋装的人，正坐在一个铺着白布的桌前说话。她不自觉前倾，看得神，可眉皱了起来。

“继续拧。”

孔劲秋抿了抿嘴，小声说：“人家还是个黄大闺女呢。”

“这是什么？”孔劲秋边走边问：“把手在哪？”

第二天，林晚意穿着件宽松的家常衫，靠在客厅的沙发里，手里拿着份报纸。

孔劲秋她低下，盯着自己糙的手指，老老实实地回答：“不知……但我喜漂亮的。”

屏幕闪了一下，画面里一个着破礼帽、留着小胡、穿着大西的男人正拿着手杖，迈着外八字在街上走。他走着走着，突然脚下一，一摔在地上，四脚朝天。

林晚意说：“如会帮我。”

孔劲秋笑声戛然而止，像被了睛，猛地扭过，小脸通红。

孔劲秋吃完早饭，正想回客房继续躺着，如走过来，一把将她提溜起来，在了林晚意边的沙发上。

“他们说话太快了。”孔劲秋挠了挠，有些不好意思：“要是能知她们说什么就好了。”

这句话落在孔劲秋耳朵里，犹如泼了盆凉。她脸上的血瞬间褪了一半，神慌连忙摆着手往后缩，语无次地岔开话题：“对不起……我，我胡说的。太太您别往心里去。那个，说起昨晚的盗窃案……”

“行了，过来坐吧。”

林晚意靠在沙发上，余光一直落在孔劲秋上，她笑得没心没肺，毫无防备，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林晚意也放松了心情。

“她们要亲……亲。”孔劲秋结结地说。

孔劲秋拧开开关，屏幕亮了起来：“太太！亮了亮了！”呈现的是满屏的雪，伴着沙沙的杂音。

林晚意觉得有些好笑：“怎么？”

她装镇定，把背得更直了：“我昨晚想了一夜。这贼，一定就是工地里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