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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梁祈莹对着他的背影冷笑,没有碰洗手台上那盒消炎药。
防盗门合拢后,她脱掉校服和染血的内裤,站在花洒底下冲刷身体。温水顺着小腹流过腿间,撕裂的伤口被水流刺激得火辣辣地疼。
扶着湿滑的瓷砖墙面站稳,低头看着地漏里打转的淡红色水花。班里女生传阅的言情小说里,总把失去贞洁写得天塌地陷,充满恨不欲生的屈辱与哀伤。可把全身上下搓洗了两遍,除了走路时双腿合不拢的剧痛,脑子里空空荡荡,半点想哭的念头都没有。
洗完澡出来,她去主卧把那张脏床单拆下来塞进塑料盆,倒了大半袋洗衣粉泡上,又拿拖把将客厅的酒瓶碎片和呕吐物清理干净。等屋里恢复整洁,窗外已经黑透了。
那天半夜梁朝晖没有回来,第二天中午才顶着两个黑眼圈进门,脖子上留着几道被女人指甲抓出来的红印子。他把她的备用钥匙和数学参考书扔在茶几上,没提陈敬尧,也没提沈琴薇。
日子就这么滑过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梁朝晖消停得反常。他每天下午准时去拳馆带课,晚上九点前必定回家,没再去棋牌室鬼混,也没带任何女人踏进家门。甚至在月底发了课时费后,他还在厨房台面上放了三百块钱当伙食费。
梁祈莹把钱收进铁盒,心里清楚得很,这不过是他每次输光家底、又在金主那里受了窝囊气后的休养期。赌瘾跟毒瘾没分别,眼下蛰伏得越老实,等哪天手头攒够了本钱,再犯起来必定变本加厉。
四月二十九日晚上十一点,她做完最后两张五一假期的物理卷子,去卫生间把洗好的校服晾上阳台,随后回到次卧,关灯钻进被窝。
刚闭上眼睛没多久,玄关处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动静。
防盗门打开又关上,沉重的皮鞋声在客厅里停顿片刻,没有像往常那样拐进主卧,反而径直朝着她的次卧走来。梁祈莹立刻合上眼皮,放缓呼吸。
次卧的木门自从半个月前被你踹坏了锁舌,就只能虚掩着。门板被推开,走廊的暗光漏进来,紧接着是床垫向下凹陷的动静。高大的男人掀开被角,直接挤进你狭窄的单人床里,滚烫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浓烈的啤酒味混着烟草气在被窝里散开。梁朝晖伸出粗壮的手臂横在她腰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温热浑浊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祈莹,爸想通了。沈琴薇那个臭娘们拿几万块钱当施舍,以后老子不伺候了。从明天起我就留在拳馆好好挣钱,不去外头花钱玩女人,也不花女人的脏钱了。”
他的手掌顺着她棉质睡衣的下摆钻进去,粗糙的指腹贴上她温软的小腹,嗓音压得极低:“可爸是个正常男人,总得有地方发泄。”
她后背的肌肉绷紧,心头猛地跳了跳。
黑暗中,梁祈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响起过去无数个深夜里,隔着三合板墙壁传过来的那些女人的喘息与呻吟。有建材市场冯姐那种高亢的尖叫,也有省城沈阿姨那种压抑又婉转的哼声。半个月前那天下午,她在酒精与仇恨里只尝到了撕裂的剧痛,此刻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