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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了(2/3)

指腹压上她珠的瞬间,连本能的闭合都没有。凌霄朔指尖微微使了半厘巧劲,顺势一抵。

两排平日里咬得死、动辄沁血沫的牙关,连一丝一毫常人睡眠时的抵与咬合力都未曾激起,便被那覆着薄茧的冰冷指节轻而易举地挑了开来。

她睡得太沉了。

像在审视一件一回落掌心的异质活。

那截温微的尖无知无觉地在下牙膛里,像是被了的,又又,甚至带着别人没有的一极其清淡甘甜的息。与他千百年冰冷的骨血不同,少女腔那团的活气,顺着他指腹那层细微的剑茧悄无声息地缠了上来,温得近乎人。

指腹上裹着一层薄而清亮的意,在正午刺目的冷白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微光。他指尖微顿,既未以灵力震散,也未曾帕拭,只是那双狭长清冷的眸微微垂着,指腹就着那抹温粘稠的津,极随意地在她微张的上抹了开来。

修长如玉的指微微一偏,顺着她微张的浅淡,手法算是温柔的探了去。

凌霄朔并未在里面停留太久。

冷白的下睑打下一小片重的翳,浅灰的瞳里无悲无喜,落定在近在咫尺的那张睡颜上。

沉到像是把三魂七魄都彻底放逐到了之外。哪怕嘴里被人如此肆无忌惮地一冰凉的异,田柳也只是极其微弱地轻轻动了一下,不仅没有半惊醒挣扎的迹象,两腮的反倒随着那微薄的呼,极轻极慢地在他指侧蹭了半圈,毫无防备地将最脆弱的命门尽数摊开在他前。

女孩的脸颊被压几微浅的红印,嘴微张着,呼温得一塌糊涂。

凌霄朔那双薄而缺血的浅淡薄抿成一条极细的平线。垂在石面上的右手腕骨突,一串温的冷白玉珠悄然下半寸,一只白得像上了釉、指腹覆着极薄剑茧的宽大手掌。

毫无阻滞。

自珠一路过角,慢条斯理地将那一层光均匀开。

他在看她。

可偏生有与生俱来的、打不灭的鲜活生气。

算不得什么一倾城的天人之姿。修仙界那些名动四方的仙圣女,要么级世家、自幼不五谷杂粮被灵玉髓生生浇长大,要么早在结成元婴时得天造化重塑了无瑕仙骨。而前这小东西,鼻带着微翘的钝圆,睫长得几乎有些累赘,两颊还带着凡俗未褪净的稚气。

原本被涩山风得略显苍白起的,被这层温的涎细细涂抹了一遍,顷刻间透一被浸透了的泽。光打下来,整片亮晶晶的,泛着层诱人的薄红,像是一枚刚被剥去外、饱了后在枝微微颤动的浆果。

指节陷去,直接到了她腔的。

那地方本来就张了一丝。

男人修长的指尖微微一动,带着终年不散的雪压松枝冷香,毫无声息地悬停在了她毫无防备的上方。

她引气还不足一月,内却天生裹着一层通透无垢的纯骨。凡俗尘垢未能污她神魂,下不过练气三层便能引动天地暗合,真若有朝一日褪了凡胎登临元婴,不知要生一副怎样翻天覆地的造化。

修长的指节带着细微的声,极缓慢地自温的腔中了来。

凌霄朔收回手,浅灰的瞳无声地停驻在那片泛着光的艳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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