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衣物。

眼泪不自觉落下，女孩仰头张着嘴却不敢发出声音，尿声、穴口的手指……她只敢摇摇头求着栾聂放过她。

栾聂却是装作看不明白，看着女孩的表情，求饶得绝望还是无助？他只是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别叫。”

白潘没明白他口型什么意思，但至少她知道现在的自己不能出声，出声就完蛋了。

穴口的手指动起来，变成轻轻抽插起来的动作，像是矿工挖矿一样，一点一点往深处走去。

异物感加强，穴夹得更紧。

白潘害怕自己会不小心发出声音，只好咬住男人胸口处的衣服，双手抓得更紧。

泪在流，手指在继续。

疼。

男人感受到手指进入其实是有阻碍的，不只是因为穴在紧紧夹着他，这样进入更能感受到白潘是个处女，从来没有被进入过的处女。

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死死咬着自己的衬衫，大腿颤抖个不停，外面的男人已经离开，她也没松开。

手指进入了一半的指节，安静停下在她的穴中不再动，感受着女孩排斥异物一张一合的湿热。

“没被进去过？”栾聂低笑着小声在女孩耳边说。

“没被进去过还敢在男人面前尿出来？”

他对于她个处女有点震惊的，毕竟在他面前尿出来。

现在的小女孩都玩那么大？年纪大的老年人脑子想着这个问题。

手指又重新动起来，但这次却是把手指给拿出来，拿出来的过程白潘也是控制不住夹着他。

进去也夹着他，出来也夹着他。

看着拿出来的中指，指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她的什么。

女孩看见自己的东西在一个男人的手上，第一次看见自己的东西在一个男人的手上，她感受到更多的是羞耻。

手指的拿出，穴又重新合上，一下一下夹着，然后不再夹。

“张嘴。”栾聂的中指放在她的嘴边。

白潘明白什么意思，她抬眼看了男人，男人只是对她笑着，她眼睛去看着中指，自己的水沾着。

自己张开嘴含住，空口腔包裹着中指，她没动，舌头贴着，男人也没动。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还是女孩含了一下然后先吐出。

现在中指上变成她的口水。

白潘没等栾聂反应，抓着自己的裙摆去擦干。

这算什么，算成为了乖乖听话的小狗？

栾聂没说什么，只是手又重新往下摸，摸到她被撩到一边的内裤，把内裤撩好，让湿透变冷的内裤重新包裹着她的穴。

泪水干在脸上，灯光打下来能看见一道一道的泪痕。

“一会出去把脸洗干净。”栾聂也没管这一洗会不会把她的妆弄花，女生的化妆品持久力挺厉害的，白潘哭了妆都没花，栾聂看着她的脸。

又去看她的裙摆，远看还能对人说是在厕所洗手不小心弄湿透，但近看能看得出裙摆上有些淡淡的黄色，还有一些关于尿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