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跨门去的刘丹娘走两步又回看了柜台前面的两人，男人不知了什么，妺双偏躲开，又仰着脸对他笑了下，男人亦笑得憨傻。

老大夫又说了些针灸药浴的事，两人便等着药童抓药。

当即：“大夫，我们要治的。银钱多赚一些就是了。”

顿了一下又，“不过，他的底好，药毒侵蚀慢，陈药积压如此之久到现在也只是痛觉全无，痴傻迟顿。若银钱上张不能治，有些许残留对他也影响不大。”

“等到十年后大约就彻底不能认人了，相比现在更加痴傻。另则，到那个时候也就是弩之末了。”老大夫淡淡。

才四看看，却不想与一个妇人对视上，两人中皆是一怔。妺双弯起嘴角笑得诚心诚意：“刘娘。”

待沈志穿好衣服，妺双也拉着他跟去。外面已经换了一波人，坐堂的大夫也换了另一位。

老大夫一面着手一面说，“若要治需服、针灸还有药浴相互合着，也要陆续治上几个周期，一个周期后再来诊脉，我需要重新药，前后费对普通人家来说并不算少。是以，治与否并不在我。”

见老大夫与一个写方的小药童说完了方，妺双才缓缓又：“大夫，今日还有一事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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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么影响呢？”妺双赶问。

刘丹娘拿好与妺双又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去。

老大夫米白的胡须似是颤动，隐藏其下的嘴角也微微弯曲，像是玩笑得逞的模样。

老大夫低声与旁边的学徒说了两句才回看她：“自然可治，但能不能治并不在我。”

这冷脸的妇人正是年前在妺双摊上定了炸鱼脯的刘丹娘，妺双能让便宜，手艺也不差，算是拉了一个回客。

又注意到妺双旁边大的男人，只见男人视线一直都放在妺双上，睛盯着妺双耳后一缕碎发，也不知想什么自顾自傻笑一下。

“是，是我的，许多年只有过一次，想，想看看。”妺双说的时候突然就有些结，不知哪来的不好意思。

“您的药好了，七副祛寒止痛药，一包跌打损伤粉，一瓶青玉膏。”抓药的伙计将药放在柜台上，推给刘丹娘。

不过，既然能断病儿来，妺双也言简意赅，语气冷静不少：“可能治吗？”

“家中有人病了？”妺双看她不像是不舒服的模样，只好猜测。

老大夫神明明白白，不遮不掩地轻笑一声，声音和缓了一些：“他那不好，你无论何时也怀不上啊。”

妺双听不懂什么是弩之末，但也知是也坏了的意思，看向老大夫的神颇有怨念，怎么能说影响不大，坏了还不大？

他和妺妺不能有枣儿了。

“妺娘。”对面的妇人微微胖，穿着灰的棉袄，发髻挽得仔细，脸上本是冷的，见到妺双也放缓了神。

而刘丹娘年前置办年货时还带着自家三个儿在妺双的摊上吃了馄饨。又特意叫她若年后再有鱼脯依旧给她留上两份，说家中孩吃，自己邻家的也吃，也因此两人算是相识。

刘丹娘说是：“天冷，我男人伤疼得厉害，我拿旧方过来抓几副药。”

又觉不妥，正地对着二人了，抬脚往外走：“也不需太过担心，单是有几味药要贵一些，因药浴次数多，长久治下去对有些人家负担不住罢了。”

千万也没想到会是沈志的问题。妺双不由得松了气，接拿来的药方去给银，而边的沈志却后知后觉地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