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之前开始就这样，总是故意说一些难听的话，但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你说这话，是为了把别人越推越远吗？”她抬起脸，认认真真地看秦澈那双漆黑的睛里。

秦澈没应声，手掌拢着她的后背。

林浩淼揪住他的衣领，一只压到床上，迫他全神贯注地看向自己。

这一次他真的没话说了，嘴动也不动，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你真的好讨厌……好过分……”

林浩淼又想哭了，但她忍住了。

明明被扇得目眩的人是他，但林浩淼偏偏哭得就像被他欺负了一样。

秦澈震惊无比地看向她：“你就是这么对待病人的？”

秦澈被她无意中压到伤，疼得闷哼一声，又不能直接把她推下去，只好扶着她的肩膀不让她动。

“那你发誓，你一也不喜林浩淼这个丑八怪，如果她走了，你会过得更好，不然……我现在门就被车撞，就当还你的报应，我才不要欠你什么！”

“你！”他立刻捂住她的嘴。

秦澈看了她很久。

“去，不要再让我重复——”

“如果讨厌我的话，为什么要……”女孩抓着他的衣服，低靠在他上，泪夺眶而，“为什么要救我呢？”

她完全没有收着力气，掌掌到，男生挨了三掌的半边脸已经起，在这张英俊的脸上显得有些稽。

林浩淼说着说着，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一脑都宣来。

他咬牙切齿地说：“林浩淼，不要同情我。如果你因为同情我才留下来，那还不如直接让我死了算了。

林浩淼觉自己的脸被抬了起来，泪也被冰冷的手指悉数去。

“啪！”

他无可奈何地把别过去。

“你不是一直很讨厌我吗？我碰你一下就要死要活。现在我给你机会，离开我。而且我保证不会再纠缠你。”

“你看，你说不吧，我现在知了，你说的所有话都要反着理解——你说讨厌我，就是喜我，说我丑，就是说我好看，让我赶就是……在求我不要走。”

林浩淼又扇了他一掌。

“病人又怎么样？你只要说一句混话，我就扇你一掌。直到你能好好跟我讲话为止！”

“别哭了，丑八怪，本来就丑。”

……

“……”

“……”秦澈皱眉，抿说，“林浩淼，你好重，快把我压死了。”

秦澈刚要张嘴，话才到嘴边，什么都没说呢，又被林浩淼狠狠扇了一掌。

了什么决心似的。

她把脸靠在他的膛，听着男生心脏有力而杂的动。

他真的不知该拿林浩淼怎么办了。

她泪朦胧地问：“我说了这么多，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我的泪快为你了，所以你要负起责任，不能再让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