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快时而慢。他脑袋往后仰，下巴抬得高高的，颈子拉出一条绷紧的线，喉结不停地滚。水越来越多，从缝里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椅子上，洇湿了一小摊。

“进、进来……”他终于松了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磨了。”

苏黎的中指探到缝口，试探着往里送。入口又紧又热，箍着她的指节，里头软得惊人，一层一层的肉壁吸上来。她一点点往里推，推到第二个指节，指尖忽然蹭到一处凸起，米粒大小，比周围的肉硬一点。

她按了按。

他整个人弓起来，从椅背上弹起，嘴里"啊——"地叫出声，那声音又哑又长，尾音打着颤。水一下子涌出来，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滴到地上。

“这儿？”她故意又按了一下。

“别别别——就那儿、就那儿……”他语无伦次，额头抵在她肩膀上，汗蹭了她一脖子，喘得胸口发疼似的，“慢点按……操、操……”

苏黎指尖压着那点不动，只小幅地揉。他的腰跟着她的节奏往前顶，屁股一下下离开椅子，又重重落回去，把椅子压得吱呀响。肉壁一阵阵地绞她，越绞越紧，水声咕叽咕叽地从底下冒出来，混着他压不住的鼻音。

“要、要到了……”他忽然抓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掐出印子，“你手……别停……”

苏黎加快速度，指腹在那点上又揉又压。他仰着头，眼睛半阖，眼尾泛红，嘴巴张开喘气，喉咙里"嗯……嗯……"的闷哼连成一串。忽然他浑身一僵，背弓成一道绷紧的桥，大腿肌肉鼓成硬块，脚趾蜷死——然后猛地一松，一股水喷出来，溅在她手背上、小臂上，甚至飞到地砖上，"啪"的一声。

他整个人瘫回椅子里，四肢摊开，胸口剧烈起伏，汗把额前的碎发全打湿了，一缕缕贴在皮肤上。那道缝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水一股一股往外渗，把他的大腿根都泡湿了。

苏黎抽出手指，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又看看他。

“挺能喷啊。”

他喘着气睁开眼，凶巴巴地瞪她，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潮红：“你行你上。”

苏黎把湿手往他腹肌上抹了两把，忽然欺身压过去。他仰在椅子上，她一条腿卡进他两腿之间，膝盖顶着他湿滑的腿根。他的腿自动分开了，软软地搭在椅子扶手上，整个人大敞着。

“厨房还没修完呢。”他说，声音有气无力。

“修什么修。”苏黎低头，凑到他胸口，张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一舔，牙轻轻一刮。

他"呃"地仰起脖子，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抓得又紧又乱，另一只手在椅背上抠。她含着那颗东西吮，用舌尖顶，牙尖磨，他抖得椅子都在晃，嘴里"嘶、嘶"地抽气，胸肌一鼓一鼓地往她嘴里送。

“你这儿比下面还敏感。”她含含糊糊地说。

“胡说……”他嘴硬，可乳头在她舌下硬得发疼，一碰就哆嗦。

她松开，一路往下，嘴唇贴着他的腹肌往下亲，舌头在每一块的凹沟里舔过去，留下湿亮的痕。他痒得直扭，腰一拱一拱，腹肌绷了又松，嘴里不住地漏气音。亲到小腹下方那一片薄汗上，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低头看她，眼神凶，可眼底湿漉漉的，喘得胸膛起伏不定，分明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