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直起，垂眸望着她。灯光从眉尾掠过，那双睛仍停在她脸上，等得专注。两人的手叠在他心，随着呼轻轻起伏。

灯光只剩薄薄的红，隔着，时明时暗地透来。周衡衣领间淡淡的香近在鼻端，边又有一先前未曾留意的酒意，很浅，随着呼散开。她自己的红似乎也在那一温里，往日抿一抿便不再在意的，如今每一分都鲜明。

许令仪的手从他肩下来，停在前。薄薄的衬衫底下，心一下下抵着掌心，急而有力。她自己的心也得这样快，两个人挨得越近，那些起伏便越分不清。呼刚缓下来，又因鼻尖的一次轻蹭了。

“许令仪，我女朋友吧。”

她慢慢回握住他的手，抬起脸，笑意从边漾开。

许令仪恍惚了片刻。她听清了，也知自己想答什么，心却得太厉害，一声过一声。周衡还在等她，拇指贴着她的指节，的；她望着他，方才那一眩里，渐渐生止不住的喜。

她慢慢睁开。灯影还在晃，周衡近在前，眉尾、鼻梁，一看清了。她一抬，便撞他尚未收回的目光里。那双睛黑得发亮，凝在她脸上，像还在吻她。她的呼轻轻一颤，他扶在腰后的手便收些，让她更贴近自己。

四周的人仿佛都消失了。所有觉都收在间，他靠近一，她便跟着一；稍稍离开，她又牵着他的衣服，不肯立刻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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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停下的时候，她还闭着睛。

起来。

*My head&039;s spinning around I can&039;t see clear no more.*

他的稍稍离开，尚未等她睁，那又落回来，轻轻贴在角。许令仪抓着他肩的手松了些，掌心顺着衣料伏下去，安稳地靠在他怀里。这次他再吻来，她已会仰起脸，轻轻迎住。

他的比她想象中柔，也更，贴上来时，轻轻压住了她尚未来得及收好的呼。

许令仪想起歌里的那一句——

周衡略略偏过脸，吻得更贴近些。她攀着他的肩，原本随音乐轻晃的停下来，指尖慢慢蜷住，抓着一衬衫衣料。扶在腰后的手承着她，她渐渐敢将重量靠过去，间的碰也随之更了些。

脚下的鼓渐渐透上来。一下，又一下，沉沉地震着，随后才有歌声，起初远得像隔了一层，字句都散着，慢慢听得旋律，听得女声绵长的尾音。近有人跟着唱，后又扬起一阵笑，方才退远的闹，一回到了他们边。

“好。”

周衡握住她贴在自己前的手。

周衡的额抵过来，鼻尖轻轻相。他的气息仍落在她边，和她尚未平复的呼缠在一起。许令仪稍稍仰起脸，上还着，连两人之间这一空隙，都像留着方才的吻。

许令仪踮起脚，将脸送近。周衡扶在她后颈的手微微一收，低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