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茸本不听他的喝止，睛倏地亮了起来，仰着小脸，理直气壮地打断了他：“上个月底那天早上，浴室门锁坏了，我去拿牙膏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爸爸的了。”

说到这里，她漂亮的小脸微微皱了一下，几分极其明显的、纯粹于审层面的嫌弃：

他简直不敢相信，女儿不仅记住了两个月前那次两秒钟的意外，竟然还拿他的隐私位去跟网上的图片审对比！

“爸爸，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生课我学过，网上的科普和视频我也看了好多好多。我知外面的规矩说父女不能这事，要是让别人知了会被人骂。可是我不告诉别人，爸爸也不告诉别人，我们在自己家里关起门来，这就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呀，又不会伤害到任何人，为什么不可以呢？”

沈承屿听着她一一个“”、一一个“”，只觉得太突突狂，整张脸的肌都在发麻：“沈茸，别说了！女孩家怎么能把这词挂在嘴边——”

沈茸的声音了下来，她顺势又往他怀里靠了靠，双手搭在他实的上，隔着炭灰的T恤受着底下急促的心，仰起，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心意摊开在他面前：

沈承屿浑一震，耳瞬间泛起一层狼狈的。

记忆像一闪电劈开迷雾——那天早晨的意外他当然记得，当时他刚冲完晨澡，带着晨起尚未完全消退的生理反应，沈茸着睛推门来找洗面。

三十八年来，他无论是在几十人的工程评审会上战群儒，还是面对棘手的甲方，都从未有过像此刻这样手足无措、狼狈不堪的时刻。

当时不过短短两秒钟的照面，他第一时间背过扯过浴巾挡住了，她也是“唔”了一声就退了去。事后一连几天，小姑娘都没表现任何异样，他便当她睡迷糊了什么都没看清。

“虽然爸爸当时拿浴巾挡得好快，但我视力五二呢，我看得清清楚楚！爸爸的那个就很大、很长，形状笔直笔直的，净净，一都不黑不丑，比网上所有的都好看一万倍，完全长在了我的审上！”

“为什么不能呀？”沈茸歪了歪，认真地问。

“你听爸爸说。”沈承屿了一气，不得不维持着这个让他此刻如坐针毡的姿势，试图用最严谨、最温和的教育者逻辑跟她讲理，“我知你现在十六岁了，到了青期，在发育，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产生好奇，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不丢人。但是，你刚才说的那件事，不是爸爸能陪你的。”

沈承屿怔住了。

“爸爸，我不是随便想的，我是认认真真对比过了的。我不想要什么以后喜的男孩，我就想试试到底有多舒服。而且我看了好多好多视频，了好几天功课才决定的！”

她不是不懂。她比他想象的要清醒得多，只是她本不在乎那世俗的德框架。

“最重要的是，那是爸爸的呀。”

“我不要别人，也不要等以后。”

沈承屿一张俊朗沉稳的脸彻底绷不住了，从耳到脖颈浮起一层罕见的薄红。

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关于“世俗理”、“社会规范”、“你还小不懂事”的说辞，可沈茸轻描淡写的一句“我知规矩，但这是我们的秘密”，直接了他所有说教的基。

搭在自己绷的小臂青上，却觉得整条手臂都僵得不听使唤。

听到“随便跟谁都乐意”这几个字，沈承屿脑里那名为理智的弦狠狠痛了一下，猛地涌起一烈的、几乎是于父亲本能的恐慌与戾气。

“可是爸爸的就不一样呀。”

沈茸脆生生地打断了他。她晃了晃他的手腕，语气里没有半赌气的成分，反而像是在跟他一逻辑严密的证明题，条理清晰地一条条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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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长得最好看，手最好看，对我最好，连也最好看。我一想到是爸爸的，心里就特别喜，一都不觉得害怕。其实像张栩他们那些男生，我要是真的只是想找个人试试，随便跟谁他们肯定都乐意，可他们怎么能跟爸爸比呢？笨手笨脚的，我不喜他们，也不想让他们碰。”

“因为我是你爸爸。”沈承屿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父母和女之间，只能有亲情。你说的那件事，是情侣之间、夫妻之间才能的。你还小，等你以后考上大学、长大了，遇到一个你真正喜的男孩，那时候……”

不等沈承屿找回声音，沈茸已经微微向前倾，重新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在他的下上，仰着脸，用那认真研究课题般的神看着他：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几句直白到惊世骇俗的话而变得粘稠起来。

“网上那些男生的，我都看过了，真的好丑哦。一个个又短又小，弯弯曲曲的不说，颜还黑乎乎的，看着就脏死了，恶心得很。我要是跟那东西，肯定一都不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