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這是你的母親，她要去世了，我想不到你不去見她最後一面的任何理由。」

她正把櫃裡的衣服一件件取來，疊好，放進行李箱。

結果才幾個小時的工夫，他就不得不接受，自己恐怕再也沒機會親自接送這孩上下學了。

她剛剛在布妮的房間裡聽到媽媽和他們說話的聲音了。

德里克：「去鎮上托運東西，過兩天我和你阿嫲要一趟遠門。」

瑪爾達：「咒語就那麼幾句，關鍵在於保持力的平穩輸，技巧不多，全靠多練，這幾天你收拾行李的空檔就可以多練習一下。」

「知了。」希爾達踢著小石。

招呼希爾達一起回家，和瑪爾達婆孫倆告別。

一家三又踏著月光回去了。

索菲亞涼涼：「婆婆您隨便打……」

「你不能去。你待

她跑到院裡自己洗漱完，發現老叔在往驢車上裝東西。

再者，她童年淋過的雨，也該希爾達淋一下了：

「應該不會了，一會兒你自己看會兒書，早點睡覺，成不？今晚你媽媽有別的事。」

一時間，沈默籠罩了晶球的兩頭。

「嗯。」

瑪爾達的掌是歷代聖女的必經之路。

她著那件衣服看了片刻，又將它疊好，放回櫃裡。

「留著吧。」她輕聲說，「以後總有人給她收拾。」

——就算是預言之也不例外！

萊安娜沒有接話。

達已經六歲了，我在她這麼大的時候，早就可以獨當一面了。」索菲亞安她。

兩人默默地收拾著，到很晚很晚。

他們要收拾的東西還很多。

翻到最底下時，摸了一件小小的舊衣裳。

玉不琢不成，希爾達幾天不削就要上天和太陽肩並肩。

「我也要去。」希爾達想見一見阿嫲的媽媽，她還沒見過呢，阿嫲居然也有媽媽。

等折騰完這一切，已經快十點了。

他今天回家的路上還在幻想，從明年開始，每個月接送希爾達上下學回家呢。

萊安娜點點頭：「我知了，之前索菲亞教過我，但我許久沒用過了，很多地方都不會了。」

不過想了想自家混世王的實際情況，強行輓了一下尊：

希爾達：「九點過了，今晚媽媽還來夢裡見我嗎？」

希爾達被村裡的雞叫吵醒了。

「而且村裡這麼多人，都可以照看著她。你不可能守著她一輩，你也有自己的生活要過。」

「你要去哪兒？」希爾達穿著小拖鞋，噠噠噠跑到德里克旁審問。

瑪爾達打破沈默：「放一個羊也是放，放兩個也是放。孩給我，反正不聽話我就打，你們不要心疼就好。」

那是希爾達三歲時穿的，袖早就短了，領上還有一塊洗不掉的漿果漬。

「你阿嫲的媽媽生病了，我們要去看望她。」

「去哪兒？乾嘛去？」

這一次離開，不知還能不能回來。如果能回來，至少也要幾年時間。

十二年前離開君士坦維亞，八年前來到歐西莫村，不知不覺，在這裡已經生活了這麼多年了。

回到家，德里克燒伺候孩洗漱。

從希爾達房間來，德里克發現萊安娜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

第二天一大早。

這是在乾嘛呢，昨晚才回來，怎麼今早就要走啊？

瑪爾達建議萊安娜：「你還是要學會如何用晶球與人聯絡。不然離了村，之後全靠書信多不方便。」

「還以為可以看到希爾達上學長大，沒想到現在就要走了。」德里克多愁善。

幾人又商討了一會兒，見天實在是太晚了，才切斷了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