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裡。

索菲亞默默上，轉就走。

索菲亞一動不動。

「朕的體經過聖光強化，連髮都不會自然脫落。你究竟是怎麼取得媒介的？」

萊昂納斯停頓了一下。

「那你為甚麼從來不肯告訴朕？」

「你剛才明明能夠改變整座寢殿，現在卻寧願自己走路。」

她一坐在草地上，把臉埋進膝蓋。

「對了，哈羅德·米勒也是你下的手吧？」

沒有回應。

「……」

「不過，既然你這麼不想見朕，為甚麼不乾脆離開夢境？」

萊昂納斯不理會她的諷刺，只優雅地把毯疊起來。

萊昂納斯注意到了。

他看著索菲亞。

早知如此，還不如給自己變個罩。

「還是說，這夢境本就不完全受你控制？」

索菲亞額角青狂。

索菲亞加快腳步。

「所以，你最初並不是為了詛咒才來到朕的夢裡？」

為了自己的睛著想，她只好再變一條毯甩過去。

「朕不穿這種東西。」

「不能隨意離開？」

「……」

「這夢究竟是怎麼回事？是你主動施展的法，還是另有原因？」

「可朕還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至於改變夢境？

「現在能談談了嗎？」

「你對朕下手，朕還能理解。畢竟當年的事……」

「那你最初究竟想甚麼？」

「……」

「……」

他形大，肩背寬闊，腰線勁瘦，修長的雙邁得從容。燦爛金髮垂落肩頭，舒展的骨與優的肌線條渾然天成，宛如一尊行走於人間的神像。

萊昂納斯垂眸思索。

萊昂納斯邁步跟了上去。

於是，她手中多了一個罩。

「……」

索菲亞絕望地閉上。

「你要去哪兒？」

「你為甚麼選他？」

她最大的錯誤，就是認為這個男人能聽懂人話。

「還有，朕白天遭到的詛咒，需要體媒介才能準確鎖定目標。」

如果是這樣，那麼過去這一年半，他對這場夢境的認知，恐怕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可惜，唯一的觀眾已經蒙上了睛。

看對面的男人。

她現在實在不想再動用力。

萊昂納斯看著她疲憊的背影，略一思索。

「看來改變夢境的代價不小。」

「朕以前跟你說的話，你是不是全都聽見了？」

憑借那雙長，始終不費灰之力地保持著距離。

「穿上。」

她腳步微微一頓。

「……」

最後，索菲亞實在走不動了。

萊昂納斯也在旁邊坐下。

萊昂納斯繼續跟著。

「這一年半，你其實一直都有自己的意識，對不對？」

萊昂納斯若有所思。

索菲亞不理他。

索菲亞依舊沉默。

這個問題，倒值得好好清楚。

他略一思索。

「你是在夢境裡取得的，對不對？」

萊昂納斯看向她。

反正她有！

那麼，這一年半以來，她究竟是主動進他的夢境，還是同樣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影響？

萊昂納斯卻已經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索菲亞沒有理會。

「還有，朕平日遠在白垣帝京。你總不可能一年半以前就知，朕會在今天現在你附近。」

「……」

「可那

看來，至少在如何結束夢境這件事上，她未必擁有決定權。

「……」

「朕的體非常完，你可以隨便欣賞。」

「索菲亞。」

索菲亞繼續向前。

「難夢境裡的東西，真的能夠帶到現實？」

「你這樣能看見路？」

「龍你穿不穿？」

「……」

可她寧願耗費力改變環境，甚至徒步逃走，也沒有選擇直接離開。

萊昂納斯嫌棄地打量著手中灰不拉幾的織。

如果夢境完全由她掌控，她應該早就結束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