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演开始了。

我扯了下阮虞的袖，“大家都很好啊……比赛一定要有胜负吗，那最终没有的人会怎么办呢？”

一定包括我吧。

我不擅长察言观，却很清楚在提到时，人们在想什么，对她说：“我跟寻文就是在福利院的好朋友。”

我学着阿乐，拉起阮虞的手，回应着朝我们笑和飞吻的选手，心里却忍不住回想寻文的最后一句话。

如我所料，让整个场馆的观众一片哗然和躁动的寻文也不在第一组上场。

开场是所有选手的个人介绍短片。虽然对选秀节目本兴趣不大，但看到这么近的镜记录下这些女生的心声，很难不动容。

原来寻文的短片是最后一个，像是为了与她的话呼应，声音刚落，场馆四周就几明亮的光，照亮中心。

寻文其实没怎么谈及福利院的日常，都在回忆练唱的滴滴，在最后字幕打“为什么参赛”几个字时，镜切回了练习室。

我也忍不住想，寻文会说什么。在我们很多次的讨论中，她是有些抗拒面对太多人的目光的，因为承受太多期待也会带来压力。

刚开始，就让我眶有些酸。

大屏上显示倒计时数字，正式开始了。

不止她一人震惊，除了早清楚的我和阮虞，大分人都显惊愕的神，和边人窃窃私语起来。

阿乐替她答了：“她们都会收获粉丝的，也都还年轻。”

靓丽的女孩们从面前经过。第一排的观众很捧场，即使如阿乐所说，大分抢到票的人都有自己最心仪的选手，可没人扫兴，都呼着迎送所有选手。

而且，她也说过，要怎么回应不同的呢，没办法讨好所有人。

她毫不避讳：“这就是我一直生活的地方。”

不知是节目组的摄制团队专程回了趟福利院，还是寻文离开前自己拍摄的，前十几秒都是熟悉的场景。

我看到熟悉的小广场和池塘，很多个晚上，寻文都会拉着我到那里哼歌。

她直视镜，笑得两排白牙，“我也想让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们，看见我更闪亮和发光的样。”

这是最近的她，没有官方平台上发布的公式照那么一丝不苟，穿着纯短袖和运动，汗涔涔地气：“其实也犹豫了很久，因为自己并不是心理素质多或天生喜被关注的人，但我的老师曾让我掂量，收获更好的资源、更大的舞台和选择平凡安稳，哪边更重要。我想我可以冒一次险。”

终于到寻文了。和有些成组的选手不同，短片里只包她一人。

阿乐听完，沉默了会儿，又小声：“难是节目组授意，印象中很少有选秀选手主动公开……这么早，也不知对小汐是好是坏。肯定会有相关舆论的，就看这次剧本选择怎么造势了，今晚数据组有得忙。”

有些人自幼练习，有些人是初次尝试，还有很多，是在别的节目中失利，或者被经纪公司解约，把这里当作最后的机会。

阿乐突然呆住了，在旁边捂住嘴，转看了我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