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得更近了，我赶改：“啊不是，哪里比得上你。”

寻文捧住我的脸，另一只手从我衣服下摆探来，刮了下腰侧。

可我也快疯掉了，被她这样贴着。

原来我给她带来这么多困扰。

她翻起手腕，朝我勾了下手，“过来，我告诉你。”

我站不稳，若非被扶着，当真要从半空跌落下去，稀里糊涂地“啊”一声。

寻文看向我迈又缩回的脚尖，抿，叹：“有时我整晚睡不着，想把你摇醒，问问这些玩笑话里有没有一丁儿，我祈求的。”

我无法思考，跌跌撞撞地上前，还有半米便被拉住，倒向她怀里。

我不想疼她，只好轻托了下手心，待她在耳边低声，才悄悄答：“好像……也是有混账的喜。”

她又低，不知在笑话我还是自己，“是我太混账吗，如果现在告诉你，曾经很多次你在边说话时，我一句都没听去，只想把你推到墙上，像刚才一样把你的嘴咬破？”

寻文微微施力，将我抵在栏杆上，略重地了下我的腰，趁我委屈地叫疼的时候缓缓问：“那喜她吗？”

原来这么丽的蓝长裙，让人既像公主，也像壬。

她何必这样卑微，担心吓到我，又担心被我嫌弃。明明错的是我。

她带着我转，挪到栏杆另一侧，“没事，平时没人来。”

我惊了瞬，因这里还是楼，正要低呼，却见她睁着，泫然泣地看我。

这样，不顾所有人，总是很大声地说我喜你，我要跟你一直在一起，或者我可不可以亲亲你。”

她在自嘲，我却觉得脸颊烧起来，连早得空的耳垂也到一阵阵麻意，好像寻文仍在。

我不懂，为什么被摸的是她，自己却抖得像筛糠，结结地答：“不要这样说自己，我当然也喜你啊。”

我正想说这句，见她苦笑，赶闭嘴。

心得太剧烈，我几乎听不见自己着接话的声音：“为什么……”

我“唔”了声，不自觉绷背，仰起求她，“好了……我来了……”

“怕吓坏你，”她的气息同样不稳，很轻的吻落在我嘴角，“这样的我是不是很可鄙？可等了那么多年，顾，你也心疼下我吧。”

寻文这才轻笑了声，追问：“是哪喜？”

寻文一边舐我嘴上破的地方，一边握住我的左手，顺着自己上移，直至停在心。

指尖像被灼伤了，我不敢用力碰掌心那团绵，嗫嚅：“你疯啦……待会儿来人怎么办……”

大概呆傻的样让她有些低落，寻文又用鼻尖蹭了下我，问：“害怕了，我这样是不是很疯癫？”

我咬咬牙，伸左手，攀住她的肩。

寻文停了几秒，继续：“总怪我后来洗澡不等你，但你知原因么？”

她抬起，盯着我，摄人的神让我动弹不得。

我觉得我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