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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怎样都可以，”顾依没有追问，“但是，顾，你对我的望，只能源于我一个人。”

想怎样呢？

发。我耳畔嗡鸣，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但前已现顾依赤、对不知餍足的我予取予求的模样。

“如果承受了太多超过调节能力的刺激，一时难以控制情绪是正常的。”顾依放低声音，安我：“不要怕，你只是暂时失控。”

她总能看我在想什么，又伸中指，沿着那痕迹慢慢勾勒，用极不在意的语调低声说：“不要怕，可以对我发。”

她有些低，几次吞咽带的动静都被我的尖捕捉到了。

顾依抱我。我像沉一片云了。

这样的舐姿态让人退化为不能言语的动，我闭重复：“都怪我……”

“不怪你。”顾依看着我，住我的耳朵，在我闷哼时又引我趴回她上，语气带着些自嘲，“不想说秘密的话，作为，好像只能用安你。”

她说：“不会，怪我吃醋。”

她我的手指，用指甲轻轻掐住两指间相连的一小片肌肤。我在很小的时候同她讲起过，用尖锐的东西划过这里时，会到发麻。

变成发脾气的怪人。”

她记得这些会给予我奇特快的位，指、手腕内侧、耳廓……也理解我在失控时滋生的、羞于言说的焦躁和戾气。

我有些茫然，抬起。

她吻我的耳朵，又低叹：“可是……顾，我怎么可能不吃醋？”

我低呼一声，急忙挣回手，起只见前肌肤上多了一淡白的划痕，末端连着弯弯的指甲印，在几秒后淡去，沁浅玫瑰。

我看不见她的神，只好小声唤她：“顾依……”

我哆哆嗦嗦地俯下，住她的手指，解释：“我可能没有那冲动，只是今天情绪很不好，觉太多事情都把握不住……刚刚不知怎么了，看到你对我那么冷淡，突然想那样……”

想要握住她的房也变成手的本能。我的手指隐隐发颤，撩开她的衣服，打算循着本能继续，却被顾依制住了。

我本动弹不得，乎乎地，不明白自己的嘴什么时候取代了手，贴上了她的脖颈。顾依仰起，把这块脆弱的位暴得更彻底。

顾依握着我的手指，趁我不注意，在自己前划过，随后狠狠下。

我的手被云雾托着，轻轻覆在她的脖颈上，到掌心下的骨在顾依低声讲话时被微微牵动。细碎的震颤一传上来。

说完，顾依沉默下来，一言不发，呼却不再平稳，颈间有了几次起伏。她松开我的手，将手探向自己前，解开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