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开始加速冲刺，他的动着要来的时候，苏念棠突然激动起来。

陆钧没有回答。

衣服脱完后，她下意识想用手挡一下，却被顾晏抓住手腕拉开：“上次都看光了，现在装什么。”

她想反驳，想说不是，想说她没有，可所有的话都被得支离破碎，只能发断断续续的哭音和呜咽。

陆钧靠在那里，像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还是这么。”顾晏低笑，声音里带着戏谑，“陆钧，你平时是不是不碰她？摸一下就成这样。”

“……随便。”她终于挤两个字，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他松开她，转在窗台坐下，往后一靠，漫不经心地下令：

“瘦了。”他随说了句，苏念棠的耳尖瞬间红了。

“能忍。”他忽然低声评价了一句，“被成这样，还不叫声。苏念棠，你是不是觉得你还有尊严？”

苏念棠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她暗恋的丈夫，要坐在旁边，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这个认知比上的碰更令她羞耻。

苏念棠的嘴动了动，羞耻让她一个字都说不来。

视线落在自己上，打量的、评估的、毫不掩饰的带着望的目光。像在看一件被拿来再次使用的东西。

苏念棠泪掉得更凶了。

他只是把烟灭，走过来，抬起苏念棠的下，迫使她抬看他。

顾晏从后面贴近她，一只手已经探到她双之间，手指不轻不重地压、探。苏念棠的猛地绷，呼成一团。

她的反抗来得突然又用力。腰往前窜，手也胡推拒，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顾晏轻松就扣住了她的骨，把她死死回原位，继续往最。

顾晏却加重了力，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她最的。快混着被注视的羞耻同时涌上来。

苏念棠的手指抓床单，指节发白。

陆钧终于转过。

她能觉到陆钧的视线像鞭一样落在自己上，落在她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的腰上，落在她被迫抬起的上，落在她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上。

“陆钧，”他边动边笑着说，“你这老婆真适合被这样用。又，又，被骂了还夹得更狠。”

目光冷静、审视，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每一次被去，她都清楚地知，他在看着，他在看着自己最不堪的样。

“别动。”顾晏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不耐，

陆钧没有立刻接话。过了几秒，他才淡淡开：“用完了换我。”

顾晏明显被她的反应取悦了，动作越来越重，偶尔还会故意放慢，让她清楚受自己是怎么一下下被填满、被打开。

“不要！”她终于叫声，带着哭腔，试图往前爬，“不要在里面……去……求你……”

顾晏已经把她压到床上。她被迫跪趴着，双手撑在床单上，脸面向陆钧所在的方向。顾晏从后面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咙里溢压抑的闷哼。

“随便？”陆钧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回答，低低笑了起来，“你倒是省事。”

他靠在窗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最终停在她微微发颤的上。神里没有望，只有一冷淡的、近乎审视的评价。

陆钧就坐在不远，好整以暇地看着。

她想把脸埋床单里，想逃开那视线，可顾晏掐着她的后颈，不让她低。她只能被迫与陆钧对视。泪终于掉了下来，因为那要把她撕碎的羞耻。

她不想叫。可却不受控制地收、发颤。每一次被到，细碎的呜咽还是漏了来。

“别装了。”顾晏着气，一掌扇在她上，“夹这么，明明有觉。陆钧在看你呢，让他听听你被的声音。”

陆钧的拇指用力过她的下，神冷了几分：“说话。还是说，你其实更喜我们自己决定？”

“自己说。”他声音低哑，“今晚想被怎么用？”

“先让他用。我看着。”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