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过手机，打开那个只有少数人能的私密直播间。镜对准苏躺在床上的——上全是痕迹，间一片狼藉，还微微开着，里面全是他的东西。

“喝净。”他咬着她的耳垂，“等会儿还要喝别的。”

等他终于来的时候，红的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白浊缓缓往外淌。顾淮之伸两手指，把来的东西重新推回去，然后低在她耳边说：

两边又又麻，里满满当当都是他的东西，全是混合的，整个人像被彻底使用过的娃娃。

“看着自己。”顾淮之一边狠，一边伸手她的，“看看你被大成什么样。”

苏张开嘴，把还沾着白浊和的去。顾淮之一手着她的后脑，慢慢往里送，直到端抵上咙。她发细细的呜咽，却没有退开，乖乖地吞吐着，把残留的都净。

到接近中午的时候，他把她抱到落地镜前，让她双手撑着镜面，自己从后面。苏被迫看着镜里的自己——发成一团，脸颊红，上全是红痕和齿印，又又亮，小腹被形状，红的正咬着那青暴起的，每一次都带白沫和之前去的。

苏已经说不完整的句，只能断断续续地哭。顾淮之突然把她抱着走到书桌前，让她趴在桌面上，从后面再次。这个姿势得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耸，在桌面上被压得变形。

“里面还着刚才的。”他一边，一边对着镜说，“等会儿再一次，全留在里。”

这一次他得极，量多得让苏小腹都微微发胀。他没有立刻退，而是就着的姿势把她抱回床上，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继续小幅度地研磨，把挤得更。

“今天给你们看不一样的。”他声音冷静，却带着明显的满足，“我的专属小，被真正的到合不拢的样。”

“先清理净。”

苏的脸埋在枕里，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只能发细碎的哭。顾淮之的动作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上最里面。到后来，他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就着的姿势面对镜，让观众清楚地看到她小腹被的形状，以及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

“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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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之伸手把她脸上的泪痕了，声音难得地低了几分：

中途他停下来，拿起床的杯，喂她喝了几。还没完全咽下去，他就重新了去，动作比刚才更凶。苏被得不断呛咳，顺着嘴角往下淌，又被他低掉。

清理完之后，他让她趴在床上，自己重新从后面。镜就架在旁边，清楚地拍着那长的是如何一次次整没她红的里，带白沫和混合的。

他把还在失神的苏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间。那刚刚过、却再次起来的抵上她的嘴。

苏的神已经有些涣散，却还是被迫看着镜。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剧烈发抖，里疯狂收缩，透明的溅来，了两人的合。顾淮之没有停，就着她时绞的内继续，把她送上第二波、第三波，直到她哭着求饶，声音都哑了。

窗外的光已经偏西。?这一天，还远远没有结束。

“都被了。”他抬起，声音低哑，“等会儿直播的时候，让观众看看你的被我玩成什么样。”

“晚上还要继续。”

“今天就到这里。”他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却还带着明显的餍足，“明天继续。”

的最，苏的剧烈颤抖，里疯狂收缩，把那些东西绞得更。顾淮之没有立刻退，而是就着的姿势，对着镜把她的扒开一，让白浊缓缓往外溢的样被拍得清清楚楚。

又又重，直接到最里面。苏的猛地往前一耸，尖叫被枕吞掉大半，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他抓住她的腰，开始新一的，每一次都几乎整退再整没，袋狠狠拍在她上，发清脆而密集的声响。

“再休息一会儿。”

“要去了……”他低着，最后几十下又又重，整埋去，再次了来。

到一半，他把她抱起来，改成面对面坐在自己上的姿势。重力让那东西得更，苏的小腹被明显的廓。他一边托着她的上下，一边低住一边红的，用力，牙齿轻轻磨着。

直播关掉之后，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低看了一怀里几乎已经彻底失神的苏。

下午一左右，他终于再次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