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小时

顾海乔站在舞台中央，神情略带紧张，随着呼吸的起伏，淡金色紧身裙被曼妙的胴体一点点撑开，露出大片娇嫩的肌肤，看得台下的雄性动物们喉咙一直咕噜叫。很快，有人举起了号码牌。

我注意到，张浩身边的蒂娜也站了起来。它先仰头看了看张浩，又转头望向舞台，抬起一只前爪，似乎想举牌，犹豫片刻后却又慢慢放了下来，重新蹲回张浩脚边。

赵明远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把我搂得更紧了。

现场有两个女人竞拍到了最后。

其中一个是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穿着深紫色套装，戴着珍珠项链。她总是微微仰着下巴，目光傲慢地扫视四周，时不时伸长脖子打量别人。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总觉得她身上有一种熟悉的动物气息。

“她应该是一种鹅，脖子很粗，额头也有些特别，我一时想不起来名字。”

赵明远转头看了我一眼：“狮头鹅？”

“对，就是狮头鹅。”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低头抿了一口酒，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你的眼力真的不错。”

另一个女人看起来年轻得多，不到三十岁，穿着一条灰褐色长裙。她举止从容，

我看了半天，却始终无法判断她是什么动物。

“那个人呢？”

赵明远看了她一眼：“她就是上次你看顾海乔拍摄时见过的那条蛇。”

我愣了一下，又仔细打量起那个女人。

“她原来是个老太太，后来借助蛇的身体获得了永生。她一直想重新变回年轻女人，她现在这具身体是我帮她找的，可惜她不太满意。”

我正关注着两人激烈的竞价，身后忽然传来几声窃窃私语。

“那是不是老街那只虎斑猫？”

“准没错，麻雀告诉我她在这儿，我特意过来瞧瞧。”

“看起来真浪，便宜了人类男人了。”

“你说她变成人以后，是不是还是喜欢被后入？”

我握着果汁杯的手凝固住了。

他们说的是我。

我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背上。那些声音并没有刻意避开我，反而像是故意让我听见。

我一时走了神，手腕不小心碰到了杯沿。

哗啦一声，果汁洒了出来，大半泼在墨绿色的裙子上，沿着缎面和乳沟往下淌。

“怎么了？”

赵明远立刻转过身。

“没什么，手滑了。”

“走吧，去里面清理一下。”

他放下酒杯，揽住我的腰，带我离开了宴会厅。

化妆间的灯比外面亮。赵明远关上门，从架子上抽了几张纸巾，站在我身后，低头替我擦拭裙子。

他的手没有停在表面，慢慢探入到渗着汁液的乳沟里，贴着皮肤来回搓动。

“你不是答应过不碰陈晓雯的身体吗？”我的身体僵硬起来，想推开却被他强壮的手臂牢牢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