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动吧。

他不懂什么男女有别，先前她已为此训斥过他好几回，可他总想方设法地往她被窝里钻。

“我又难受了……”

睡着的青禾，脯随着呼轻轻起伏着，柔柔卧在床榻里，终于再不会避开他了。

苏青禾懊恼试着甩开他的手，却怎么也挣不脱，往床榻里侧挪了挪，不料他又挨了上来，执拗唤着她的名字，声声央求：“我难受，帮帮我……”

傻见她没有撵他，登时得寸尺挨了过来。他鼻尖凑近她，嗅了又嗅。

见她来，他登时喜不自胜地起，脆生生唤了一声她的名讳。

“好香啊。”他糊糊咕哝，“你上好好闻啊。”

他的阿娘，真好看啊。

他喜喜贴上来，全然不知疲倦。再次她掌心，已经完全，前端漉漉地渗着。

她别开，径自朝里屋走去。

早知如此，便不该开这个。

傻乐颠颠应了。

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他一乌发尚未束起，漉漉披散在肩背上，月如银，清辉泠泠倾落下来，映得他那张脸愈发白皙莹，眉清隽。

她不耐烦地把手递了过去。

青禾已经睡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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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喜她握着他的觉，就好像自己整个都握在她手里。

他低低着，偶尔漏一两声压抑的闷哼，气尽数在她颈侧。

他轻捧着她的脸挲，指腹小心翼翼地拂过她的眉骨、睫、鼻尖，心内喜，又凑过来不自觉亲了亲她的脸颊。

他轻轻喃着，又来吻她，不过这次是下颌。温的贴上去，轻轻了一下，再往下，落到颈侧。

他学着白天的样，握住她的手上下，腰腹跟着轻轻耸动，每一次送都让过她的指腹，发细微的声。

只是叫什么好呢？

苏青禾一时也想不什么合适的，便随敷衍，改日再替他取一个。

他是她的，他属于阿娘的。

熟悉药草与香混合的气息，引着他继续往下，想嗅到、吻到更多的馥郁。

阿娘上真的好香啊。

他嗅着她上的气息，吻着她的肌肤，竟将被褥都扯下来了些，又将她的亵衣慢慢撩开。

她呼匀长，睡得沉沉。

前半晌苏青禾还觉得周涨，到了后半夜便困乏得厉害，也不知究竟何时睡了过去。

他睡不着，愉悦的兴还未过去，迟迟不肯消散。

被窝里意，偏生傻又不安分起来。

他顿时也失了兴致。

他尝到了甜，愈发不可收拾，嗅闻了半晌仍不肯消停，又伸手攥住她的手，遍遍轻唤她的名字。

她使唤他再去烧了些，不用放着傻在门吵闹，她终于舒舒服服也泡了个澡。待她再推门而时，只觉通舒泰。

同他解释过洗澡这回事，他也终于不再在她洗澡时缠着她非要门。

于是，他撑起半边。

甫一抬，便瞧见傻正搬了张小杌，坐在门候着。

“青禾有名字，那我呢？我叫什么？”

他一个傻，自然不晓得自己姓甚名谁，可她与他朝夕相，也断不能一直唤他傻，总归得替他取个正经名字。

傻唤了两声她的名字，见她不应，便又试探着叫了两声阿娘。

傻喜喜跟了上来，活像条甩不脱的大尾。

朦胧月辉透过窗棂，薄薄笼在她的眉间。

他眸清溜溜望着她，澄澈得不见半分杂质，仿佛只容得下她一个人。

苏青禾想着左右也不是一回，索由着他去了。

苏青禾不由怔了怔。

“阿娘……”

今日自然也不例外。

柔的让他咙发，难以名状的愉仿佛又窜到了他的里。

他方才还有些气恼她睡得如此沉，此刻却化作了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