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蘅！”

着眉，咂摸了半晌。

傻又低摆着自己的衣袖，忍不住问：“为什么我的衣裳没有香味呀？”

他神情愈发认真。

傻闻言，睛顿时亮了起来：“那你也帮我熏一熏好不好？我想要你上的味。”

她随应承下来。

他学着她的语调，慢吞吞念了一遍。

见她不吭声，阿蘅便又小心翼翼地挪近了些。

傻闻声抬，疑惑地望着她。

他向来是想抱便抱，哪里还晓得先问她的意思。

她闻言笑了笑，抬起衣袖嗅了嗅：“这是衣裳熏过香的缘故。”

偏偏她又饮了不少桂酿，酒意醺然，脑袋也有些昏沉，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嗯，用香料熏过，自然就香了。”

她一时语，倒也不是这么个理，改：“那倒也不是。”

于是又蘸了一。

“阿蘅？”

“好呀。”

傻也闻见了。

“阿蘅……”

“嗯？”

说来也怪，他似乎对她上的气味格外眷恋，打从初见起，便总凑近了嗅闻。

他鼻尖又轻轻翕动了两下：“你上好香啊。”

她笑：“不如就叫你阿蘅吧。”

“男和女，连这个也有区别吗？”

“我有名字啦！”

正暗自纳罕，他却忽然轻轻唤了她的名字。

他从凳上起来，嘴里一遍遍念着自己的名字，喜得简直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想往她上扑来。

可才迈半步，便忽然顿住了。

“我……”他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声问，“我能抱抱你吗？”

他郑重其事：“可是书上说了，男不能随便对女动手动脚的，得先问过人家愿不愿意。若是人家不愿意，还要行亲近，那便是……便是失礼，我不想不敬重你。”

她抬望他。

如今被他这样郑重其事地一问，她反倒莫名生几分别扭来。

傻又喜喜念了一遍：“我叫阿蘅！”

谁知过了一会儿，他又悄悄伸手，住她的一角衣袖，轻轻扯了扯。

“嗯，杜蘅的蘅，是一香草。”她解释，“是你喜的味。”

今夜，她特意换了新裁的衣裳，早先还用香炉细细熏过，举手投足间，袖袂便有淡淡幽香浮动。

“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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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讪讪地收回手，脸上浮起一抹赧。

“对，往后便叫你阿蘅了。”

她不由怔住。

青禾忍不住笑了声。

她被他问得一怔：“男要这些香味什么？”

“我很想抱你。”他低声。

她忽而想起，自己似乎还欠他一个名字。

他原本正想往她边凑，可不知忽然想起了什么，形微顿，又讪讪地坐了回去。

灯火昏黄，映得他眉愈发清隽。

她不知怎的，忽然念了这个字。

她偏看他。

似乎也没那么难喝了。

“那……”

他稍稍迟疑了一瞬，忽而问：“你愿意同我成亲吗？”

“书上还说，男和女若是成了亲，便能日日住在一，往后也不必再分开了。”

她不由觉得奇怪。

他望着她。

如此反复几回，他竟渐渐尝了些滋味，胆也跟着大起来，索端起酒盏，试探着啜了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