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被均匀涂抹开，陈汀手放在方知楚淤的位置着，方知楚屏住呼，脸憋的发红，咬着，攥了手下方的布料。

平和的气氛持续到了晚间。

看了会方知楚震颤的纤薄脊背，陈汀了她冒汗意的后脖，好心解答了她的疑问。

方知楚角笑，并不拂了她的意，“好啊。”

或许是折腾方知楚折腾够了，陈汀并没有对方知楚再什么旖旎的事。两人躺在床榻上就是纯睡觉。

“主人，下次可不可以用之前的药膏?”被上的刺激折腾的浑虚的方知楚，脸颊靠着陈汀小腹，带沉闷的委屈小声说。

“得了佳画，我回赠楚楚一曲如何?”

“这个药恢复快，只是药效刚猛，用时有些煎熬，晚就好了。”

陈汀并不正面应答，“再说。”

方知楚今日没有收到账册要查，闲来无事，起了作画的兴致。

被拽掉。

陈汀手心带着几分力压了下方知楚的腰窝，继续搓。方知楚被的发颤，不自主蹬了蹬。陈汀脆小压住她双，靠自的重量让方知楚动弹不得。一直到陈汀觉得差不多了，方知楚才被解了桎梏。

下午二人在院中煮茶对弈，几局过后，终究是陈汀步步稳健，棋一筹。

次日早上，陈汀又给她上药，本来方知楚睡得正熟，那异样的觉在后不断加重，再困顿也清醒了。

陈汀从后面看见她睡得凌的发丝有些濡，贴在脖颈上，低下伸手捋了捋散下的一缕缕发丝，把墨发聚到一起松松束起。

好奇怪，怎么又又麻?方知楚心中疑惑。

背后的陈汀察觉方知楚的憋闷，无声笑了笑，掀起被角盖住了方知楚腰背，“药效收了再起来。”叮嘱完便转去。

陈汀取过画卷，缓缓展开，欣赏了一会儿才说:“楚楚画技有所，画中意境也开阔不少，送给我吧。”

等了一会，刺激的觉越演越烈。轻哼声从方知楚中溢。玉足不停互相搅动相抵着，可见主人目前的不好受。

“衣服脱了，脱光。”

新药效果着实不错，先前的伤颜浅了不少，昨天的更是连淤痕都没有留下。可方知楚又看不到伤势变化，只觉得用起来火烧火燎的新药，或许是陈汀惩罚她的一环。

方知楚默了默，抹了一把面上额上渗的汗珠，低低息着隐忍下不适。

陈汀归时方知楚弯着腰在卷画卷，三步并两步上前，“等等。”

“唔?”方知楚挣扎着动了动，睛半睁不睁，满脸不明就里的懵态。

被了一会儿，涂过药膏的地方席卷上火辣辣的觉，方知楚拢了拢，不自觉绷着。

说罢，陈汀端正坐在琴案之后，弹奏了一曲梅三。

方知楚静静看着她，光影之下，陈汀眉目低垂，面容柔和，细小的光尘飘动，她却纤尘不染，使人移不开目光。

方知楚双肘叠，下压在手上，脸不太好看，呼很，一动不动，看起来不怎么想理人。

挥毫泼墨间，嶙峋怪石层峦叠嶂，云雾缭绕山峰若隐，奔江曲折回环，又提了一句诗在上:江天地外，山有无中。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