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能让对方失望。

主要是突然意识到，自己以前唱得那么理直气壮，实在是勇气可嘉。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

【Z：有好奇】

回去以后，她就默默把之前发的唱歌动态都隐藏了。

阮昭宴到好奇。

连她去学唱歌，都要特意来问一句，是不是真的想学。

好像是有丢人了。

她心想。

为什么明明了钱，却一也不在意自己有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呢？

【Yvonne：当然是真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去上课的想法虽然是脑一的决定。

【Z：我以为是因为之前我跟你说的话呢】

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吗？

阮昭宴盯着最后那句话又看了几秒。

她觉得Z这个人奇怪的。

才把手机放下，重新拿起铅笔。

老实说，要不是因为Z说过让她别误会，而且她已经有小孩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

*

确实，她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去上声乐课。

【Z：我送礼，也不是为了让你什么】

阮昭宴想了想。

她不需要自己什么，甚至也不要求她变得更好。

不然为什么给她砸钱……

会有这觉。

【Yvonne：毕竟钱都了】

只是她从小就习惯了，想要得到什么，需要先把事情好。

不知从何时开始的……

仿佛只是在乎她喜不喜唱歌这件事情。

好不要脸的主播。

要有所回报。

那是因为什么？

【Z：不过我喜看你直播，又不只是因为你唱歌】

【Yvonne：那我还是把课上完吧】

只要坐在那里，饭、学习，偶尔说几句话，就已经足够了？

如果有人对她好，她便下意识觉得，自己也应该什么。

【Yvonne：毕竟也不是个新手主播了】

阮昭宴想到这个就有愁。

阮昭宴看着那条消息，到不解。

【Yvonne：现在就是觉得应该学一下】

她不像其他粉丝一样会在弹幕里对自己寒虚问，好像也不需要她提供什么情绪价值。

并不是恶意揣测她，或者想通过唱歌来讨好她。

【Z：你想什么就什么，不用特意为了直播改变自己】

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对别人的喜……

所以她只是喜看自己直播？

她真的会以为这个Omega是对自己有意思。

你为什么愿意给我那么多钱？

【Z：是喜】

她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然后在直播间里一鸣惊人啊……

阮昭宴愣了愣。

倒不是觉得Z在说客话。

【Yvonne：为什么？】

【Z：你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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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vonne：你不是喜听我唱歌吗？】

她叹了气，还是回复。

其实更想问的是。

说自己喜听她唱歌，却又好像并不在意她究竟唱得怎么样。

但也是第一次对直播这件事，她有了自己需要认真对待的想法。

【Z：你之前好像没有说过自己想学唱歌】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Z：我觉得你不用为了直播特意去学什么的】

现在钱都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她心想。

她叹了气，低回复。

【Yvonne：之前是没有特别想学】

【Z：好呀】

好像所有事情，都得有一个值得被认可的理由。

阮昭宴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又看了一遍。

成绩好也好，长得好看也好，或者是因为她是个Alpha。

她不相信Z说的什么都不需要她。

台灯的光落在桌面上，照得那张旧厂房的剖面图有些发亮。

她低下，在图纸上继续起标记。

消息发去以后，对面安静了一会儿。

她还让粉丝送礼歌……

一个人喜自己，总归是因为自己有什么值得被喜的地方。

阮昭宴把那段聊天记录反复看了两遍，仍然没有绪。

她的弹幕时常只发想听什么歌……

难说她的直播内容还适合宝妈吗？

好歹也应该步一。

虽然Z从来没有说过希望自己唱得多好之类的，但她总不能一直唱得那么一般吧？

阮昭宴看着屏幕，忽然不知该怎么回复。

正想着，对面又发来消息。

……但是本来音乐和术就不能双修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