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知菀转头看她。

“对。”

她笑起来。

“就是这种感觉，但我那时候不会这么说。”

阮昭宴也笑了。

“那你其实已经感觉到了，只是没用这个词而已。”

卓知菀转头看着她，眨了眨眼。

“看来今天和一个建筑生来看展，还是有点用的。”

“那当然了。”

阮昭宴回答得很快，忍不住笑起来。

“现在才发现吗？”

她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再往前走的时候。

卓知菀继续说道。

“伦敦最近也有几个展挺有意思的。”

“是吗？”

“嗯。”

“有一个我本来想去，还没来得及。”

她说了名字。

阮昭宴也没看过。

女人很自然地继续说道。

“你下次回伦敦，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看。”

阮昭宴的脚步停了一瞬。

这像一个约定，虽然她说的很随意。

不知为何阮昭宴的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但也一时抓不着那种奇怪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只是在想。

她平时不需要陪自己的家人吗？

说起“下次”的时候，却自然得好像她们以后就还会见面一样。

甚至已经约好了下一次要一起去做什么。

阮昭宴想了想。

大概是朋友之间的约定吧。

“好啊。”

她很快就答应了。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吧。”

“好。”

卓知菀笑了一下。

“我回去把名字发你。”

她们继续往前走。

阮昭宴转头看了她一眼。

卓知菀正认真看着旁边的作品。

阮昭宴忽然就有点期待。

下一次和她一起看展，会是什么样。

从美术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暗了。

两个人在附近找了家餐厅。

阮昭宴猜她应该喜欢清淡一点的，就定了一家闽菜。

卓知菀确实还挺喜欢。

两个人点完菜，卓知菀随口问道。

“你当时为什么会学建筑？”

“小时候喜欢画画。”

阮昭宴想了想。

“后来又觉得纯艺术不太适合我。”

“为什么？”

“我比较喜欢有一点逻辑和判断标准的东西。”

“所以你更喜欢理性的思维？”

卓知菀挑了挑眉。

“也可以这么说吧。”

阮昭宴笑了。

“建筑有很多东西可以分析，结构、材料、空间……”

“不会完全靠感觉。”

卓知菀点点头。

“听起来很像你。”

“像吗？”

“感觉你思考问题挺讲逻辑的。”

阮昭宴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