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穿的是参加活动的衣服吗？”

卓知菀重新把镜转回来。

她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Alpha连忙解释，有些手足无措。

“就是没想到你会突然打视频。”

“对了，。”

“今年圣诞节……”

“你不说话的话，我有时候都不知你是什么时候走的。”

“嗯？”

卓知菀把镜转向车窗外。

“嗯。”

“平时我们也在聊天，所以直播的时候就不想打扰你和粉丝了。”

“平时也很好看，就是第一次看你这么穿……”

她停顿了一下，又问。

她想起直播间里那些闹的弹幕。

“没什么……”

屏幕里的女孩穿着一件很普通的浅上衣，发随意地披在脑后。

阮昭宴也笑了起来。

“怎么了？”

“真的吗？”

“是啊……”

Alpha抿了抿。

看着屏幕里的Alpha问。

“难怪……”

“刚参加完活动，准备回家。”

语气还有些失落。

说话的时候偶尔会笑一下，神情比刚认识时放松了许多。

“觉很好看。”

“是啊。”

“不是不是，没有这个意思。”

不过说完以后，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所以就直接给你看了。”

卓知菀看着她。

“嗯？”

“啊…这样，你要开车了吗？”

“今年应该也差不多。”

“你最近在线怎么都不发弹幕了？”

“不在线我还是会有不习惯的。”

“这个时候最好看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

阮昭宴抓了抓发，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说这个。

“之前不是说走了也不用特地跟你报备吗？”

阮昭宴简单说了下最近在忙着的考试和作业。

“那是之前……”

阮昭宴弯起睛。

“？”

“啊，你看到了……”

卓知菀靠在椅背上，安静地听着。

“好啦，不逗你了。”

“敦现在是不是到都是圣诞装饰了？”

卓知菀终于忍不住笑了声。

原本以为阮昭宴忙着和那么多人聊天，未必会注意自己，没想到她也会在意自己什么时候离开的。

卓知菀看了自己上略显华丽的肩长裙。

“平时不好看吗？”

阮昭宴说学校里都已经换上了圣诞节的装饰了。

卓知菀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卓知菀想到什么了，又笑了一下。

“对啊。”

菀笑了。

卓知菀原本只是随逗她，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

“好啦，下次我会跟你说的。”

“还没有，刚坐来。”

“嗯。”

卓知菀看了一车窗外。

阮昭宴也笑了。

Alpha换了个话题，不过稍微有一不自然。

她的话总是让人心。

“不是你问我在什么吗？”

小Alpha现在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卓知菀愣了一下后笑了。

卓知菀弯了弯。

她笑了一下。

想到这，她轻轻地笑了一声。

“摄政街的灯仪式一过，现在街上到都是彩灯了。”

“你呢？今天什么了？”

“记得以前在敦的时候，每年圣诞节都闹的。”

“是啊。”

“没有。”

“怎么是打扰……”

卓知菀看着屏幕里有些不好意思的女孩，忽然觉得昨天晚上那莫名其妙的不舒服，好像一下就消失了。

阮昭宴，似乎想到了什么。

“昨天你直播不是还有人问你圣诞是什么安排吗？”

阮昭宴停顿了一瞬。

“怎么了？”

阮昭宴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