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挨了，順便替我也算了吧。」

女沒有抬頭。

可是——

啪！

「那我的也一起。」

白日才受過責的傷重新暴在冷風裡。

顧惜眠放下藥杵，從旁邊取一顆丹藥，遞到她面前。

她低頭看了一。腰側與上的傷都已經包紮好了。

蘇忍冬下意識往後縮。

「這裡是聽風閣前峰。妳昨夜暈在山旁，我碰巧看見。」

她這才重新打量前的人。

「我也不想知昨晚發生了什麼。」

帶著她往前走。

藤條第一下已經落了下來。

「他們幾個的。」

不像是在等一個臨時替人受幾下的倒楣鬼。反而像是在確認一件早就談妥的事情。

外面頓時一片哄笑。

語氣並不重。

她連疼都開始分不清楚了。

二品的人，能拿來誇獎的事情本來就不多。「很能忍」大概已經算是其中之一。

另一個人立刻接話：

「等等。」她終於有些慌了。「不是說……只是代幾下嗎？」

門外傳來笑聲。

她說得很平常。就像只是在路邊撿到了一件落下的東西。

她當然聽過這個名字。

外面的聲音反倒越來越多。

「還沒打完？」

「妳是……」

蘇忍冬一下沒了聲音。

最後還是越來越遠了。

「顧惜眠。」

「等等！」

只有蘇忍冬知，那些「一點點」最後全落在了同一個人上。

練功房的屋簷就在遠處。

她一直很能忍。

有人笑了兩聲。

她怎麼還在這裡？

沒有人問她願不願意。甚至沒有人走進來看她一。

門外那些笑聲忽遠忽近，像隔著很的傳過來。

懲戒房的門，再一次在她後合上。這一次，蘇忍冬很快便察覺到了不對。

那句「就幾下」早已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一句笑話。

「誰的？」

「著。」

顧惜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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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忽然想起後山那間練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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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回答。

火辣之中帶著一清涼，像被什麼藥力牢牢壓住，明明知傷還在，卻已經沒有昨夜那種令人發昏的劇痛。

有人扣住她的手。

「反正她又不差這幾下。」

「那不是重點。」

似乎又有人到了。

顧惜眠打斷她。

與白天隔著外袍的例責不同，這一次沒有留下遮擋。衣被依次褪去，裙擺被撩起，一涼，她很快便被伏在刑臺上。

至少別人都是這麼說的。

蘇忍冬盯著那張臉看了一會兒，才覺得有些熟。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

接著，不知是誰先開了。

丹藥不久，一淡淡的麻意便從散開。沒過多久，後那沉重的疼竟真的慢慢退了。

她只來得及回頭看了一後山。暮正在一點一點落下來。

今天好不容易剩下一點自己的時間。

蘇忍冬全都僵住了。

「謝謝顧師。」蘇忍冬聲音仍有些沙啞。她停了一下，小聲：「我不是妳們宗門的人，妳其實不用……」

又沒了。

後立刻傳來一陣沉鈍的痛。

蘇忍冬轉過頭。窗邊坐著一個眉清冷的女，正低著頭，用小杵慢慢碾著藥草。她的動作很輕，也很慢。

蘇忍冬死死咬住嘴，不肯讓自己叫來。

她漸漸數不清是第幾下。也沒了覺。

再次睜開時，首先映簾的是陌生的木樑。屋裡很安靜。窗半開著，山風動薄簾，帶著淡淡的草藥氣味。

「醒了？」旁邊忽然傳來一個女的聲音。

執法弟看她的神，跟白日不同。

她剩下的話全堵在嚨裡。

最後一點清醒裡，她沒有想到那幾個人，也沒有想到自己究竟挨了多少。

另一人俐落地解開她的腰帶。

「慢著，為什麼要——不是說好只是——」

蘇忍冬動了一下。

每個人都只多加了一點點。

可是沒過多久，她便發現今天的「很能忍」本沒有用。

蘇忍冬遲疑了一下，還是張嘴下。

但那疼痛又有些古怪。

前些日別的宗門才從六品跌成三品、被褫去內門分，甚至聽說已經要逐山門的那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