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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樣慢慢倒在床上。沈昭華的外袍早已散開，顧清翊的中衣也完全褪去。燈火照在她身上，勒痕還在，卻比昨夜淡了些。沈昭華的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下，刻意避開左肋那道新收口的傷疤，只在邊緣極輕地碰了一下，便繼續往下。

「還疼嗎？」她問。

「不疼。」顧清翊低聲道，「妳輕一點就好。」

沈昭華應了一聲，把人攬進懷裡。她的手指探進顧清翊腿間時，那裡已經又熱又濕，幾乎要黏住她的指尖。顧清翊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反而把腿張得更開了些。沈昭華的動作比昨夜更熟，也更從容，兩根手指極慢地進出，拇指同時按壓那一點，力道不輕不重。顧清翊的低吟斷斷續續地溢出來，手指緊緊攥著她的衣襟，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

「昭華……」她喘得有些急，「再深一點……」

沈昭華低頭吻她，把手指又往裡送了送，同時用拇指更用力地碾過那一點。顧清翊整個人都弓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壓不住的低吟。

「我也想……」她喘著說。

「來。」沈昭華拉過她的手，放到自己腿間，「想怎麼碰都行。」

顧清翊的手指顫了一下，卻還是極慢地探了進去。那裡同樣又熱又緊，幾乎要夾住她。沈昭華的呼吸立刻亂了，卻仍舊低頭吻她，把那些細碎的喘息全數吞進自己嘴裡。兩人的手指在對方身體裡一下一下地動著，節奏時而同步，時而錯開。沈昭華偶爾會故意放緩，看顧清翊忍不住自己往她手上送；顧清翊則會在她耳邊極輕地喚她的名字，像是在確認這一切都是真的。

當顧清翊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時，沈昭華低下頭，深深地吻住了她。

「去吧。」她在她耳邊低聲道，手指又快又深，「我在。」

顧清翊在她懷裡徹底軟下來，腰肢一陣陣地痙攣，腿根絞緊，低吟被吻得只剩下細碎的嗚咽。沈昭華沒有立刻抽出手，只是繼續極輕地撫著，讓她把那一波又一波的顫慄全數釋放。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抽出手，把人整個攬進懷裡，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背。

顧清翊靠在她肩上，呼吸還亂著，卻忽然極輕地笑了一下。

「笑什麼？」沈昭華問。

「……沒逃成。」顧清翊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鼻音，「天亮以後，還是得回來。」

沈昭華也笑了，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又極輕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那便回來。」沈昭華笑道，「下回若又想逃，本宮可不許妳拿看馬當藉口。」

「那臣該說什麼？」

「說妳捨不得本宮。」

顧清翊沉默片刻，竟當真低低應了一聲。

「……是捨不得。」

她把臉埋得更深，手臂環在沈昭華腰上，手指還鬆鬆地攥著她的衣角。

夜深了，燈只剩一盞。

顧清翊枕在沈昭華肩上，半睡半醒。

「明早，」沈昭華輕聲問，「還逃不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