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怜叫他这一通莫名其妙的话得无奈扶额。她从前怎地没发现，这混账哭起来竟也这般巧如簧，两句话不离野汉，三句不离死字，倒像是真个叫她这负心女抛撇了的郎君一般。

见他越说越浑，绍怜叹了一声，心这痴病能好就见鬼了。

他那予她越礼、予她禁忌、予她愉的事早被，此刻抵着她后背，冠首渗的前黏糊在她脊骨上。

“姊姊不我么？”里这般问着，下那紫涨事却腾踔挥霍，虎虎生风，浑似他素日使惯了的兵刃，此刻另易了一沙场，以迂为直，杀得他似的姊姊甲胄尽弃、连连告饶。

绍怜被他折得动弹不得。桓祯却松开她的嘴，将枕在她左，阖着，屏息凝神地听了半晌。

“绍娘，你不我么？”

是也，何其伟哉，何其幽微，又何其惑人心志、人灵台。

桓祯垂眸觑着阿姊那双，纵在挨着狠的光景里，那双叫情浸得汪的媚中盛着的，也只他一人。

他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至亲了。她的生命半数是自己，半数是他。

他只是想要她，有甚么错呢。

怎会不他呢。

听他第三遭问这话，绍怜颤巍巍探双手，捧住他的面庞，透过泪濛的，极怜恤地凝视着他。

他不晓得能否得着想要的答话，遂问时，已将她得不止、叫唤连声。

冬夜衾薄，他钻她被窝里偎着取；他们两个一拨吃，一溜去逛庙会，一同上学下学，形影相随。

绍怜待讲话，有心夹，换来的自然是愈发狂野威风的鞑伐。他又添了几分蛮力，捣得她耻骨发麻，腰窝酸。

我认为骨科的至不止在禁忌，更在于羁绊。之一字，本不囿于燕婉之私。失怙失恃、相濡以沫之长幼，亦亲亦友，亦师亦侣，血脉便是他们的红线。其有千万般模样，千万或喻一声叹息。

光景。

“我却不信阿姊从没过我。我两个这般契合，便连心脉搏动都同声相应。”

她盼着他好，不许任何人对弟弟不利。便是弟弟自己也不成。

啊，怎会不呢。

他这边厢哭得梨带雨，偏生下那孽犹自地杵在她牝中，随他哽咽一抖一抖地，倒似在替他帮腔。

“哈呃——”话未，又被他捣得一叠声浪啼。

她还来不及寻妥当说辞，那混世王果然言行相顾，嘴里咕哝着“横竖都要死了先把姊姊了再说”，便将她往蒲团上一摁，两条折将起来，直压到与肩齐平，俯便来亲她。

“哈啊——”她这才省得，弟弟往昔与她合，算是收了力了。

作话：

他一遭蹒跚学步扑奔的是阿姊；启第一声唤的是姊姊；开蒙写的一个字是阿姊把着手教的。

坏菜我真情了，已经忘记是在写祯怜还是在写我家产了……

噗通、噗通、噗通。

她瞧着他打襁褓婴孩长成这般半大少年。耶娘早逝，他们寄人篱下，共济多年艰蹇。

“阿姊，你当真不曾过我么？”

他是她的弟弟啊。

写这章的时候在听《愿与愁》。能多久，再持久，再永久，是不朽。

他在她锁骨上咬了一，留下两弯浅浅的齿印，随即倾压将下去，那埋的事便愈发往下沉，冠首直抵，碾着那韧的颈转圈儿地。

绍怜被他压得心大敞，叫撞得殷红一片，与那原是一个儿。里白的红的搅作一，却是叫那紫红反复碾磨来的艳，如今叫撑得已辨不原形，只剩一圈薄薄的箍在上，可怜见儿。

他怎能红着圈儿、着这般无辜又可怜的神情，一面堕着泪珠，一面却将她往死里欺负呢？

他破涕为笑，得意洋洋地：“阿姊心得好快。你也很喜被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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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祯啊，若可以，姊姊也情愿为你献上一切。

如今这一哭，眉峰摧折，尾洇红，那刚气霎时溃散殆尽，竟底下一层脆薄艳绝的的破碎来。

这一折之下，心那敞得愈发开豁，叫方才那一通送磨得厚嫣红，此刻贴着他腹间垒垒分明的块垒，随着他俯的动作一蹭一蹭，浆横。

他姊弟两个各肖耶娘，可血脉相连，眉间便有七分相似，此刻两双相似的眸相映照，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拉过她的手，在自己心上。绍怜掌心底下是他擂鼓似的心，又快又重，与她中那颗竟是一般的节拍。她下意识蜷了蜷手指，指甲便在他心划一浅浅的红痕。

于他们二人言，有姊姊（弟弟）的地方才是家，此生意义唯在相守。纵他年他月，斯人面目全非，也会重再一遍，千遍万遍。

因为我你，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