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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練習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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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練習室



隔天早上八點四十五分,我站在星曜娛樂地下二樓的練習室門口。

走廊裡只聽得到中央空調嗡嗡的運轉聲。我拉了拉袖口,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五個女孩已經在裡面了。

沒放音樂,她們各忙各的:有人壓腿,有人靠在鏡子前滑手機,有人坐在地板上綁鞋帶。空氣裡混著香水、汗味、髮蠟,還有女生身上那種暖暖的味道。

可是我一腳踏進去,就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跟味道沒關係。我背上的汗毛莫名豎了起來,好像有五股看不見的氣流,正從她們身上慢慢往外滲。不算強,就是甩不掉。每個人身上都像壓著什麼東西,悶在皮膚底下,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藝芝最先抬頭。

短髮,眉眼很銳利,氣勢強到幾乎有實體。她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新來的行政?」

她的視線一落到我身上,我就感覺她那股力量抖了一下,像被人戳了一指頭,又立刻縮回去。

「我是小陳。」我點頭,「練習室的雜務、餐飲、器材,都可以找我。」

「喔。」她應了一聲,就把頭轉開了。沒興趣,也沒惡意,大概是把我歸進「撐不了多久的外人」那一類。不過她眉心皺了一下,好像察覺到什麼,又想不通是什麼。

麗雅倒是笑開了。臉小小的,一笑就有兩個淺酒窩,聲音軟軟的:「哇,新來的看起來好乖喔。」她說話愛歪頭,像在偷偷確認自己有沒有嚇到人。

琉珍靠在牆邊,頭髮隨便紮了半邊,穿一件寬鬆的黑運動服,眼神懶洋洋的,卻意外地尖。

「竟然來了個男的?」她嗓子有點啞,上下掃我一眼,「看起來也沒多厲害嘛。」

她的眼神最扎人。她一看我,仿佛有股力量明顯躁動了一下,卻又馬上被她硬壓回去。她臉上閃過一絲不爽,像在氣自己怎麼會對我有反應。

「所以有事可以找我。」我又說了一次。

她嗤地笑了一聲,沒再理我。

這時練習室側門被推開了。

李詠晴走進來。

她穿著寬鬆的白襯衫,下擺隨便塞進黑色工裝褲,頭髮低低紮著,幾乎沒化妝。兩年沒見,她瘦了點,眉眼比以前凌厲。看到我時,她腳步頓了半拍。

「人到齊了就開始。」她對藝芝說,口氣自然得好像這兩年什麼事都沒發生過,「這位是新來的行政,小陳。語瑄總交代,這陣子讓他跟組,你們有什麼需要,直接找他。」

五雙眼睛一起轉過來。

那一瞬間,我好像真的感覺到有五股強大的氣場在我身邊激盪出一道漩渦,她們不愧是國際知名的巨星。

優奈站在最靠近鏡子的位置。她比其他人都高,腿又直又長,臉上帶著稚嫩的純真。

我才看她一眼,她就趕緊別開臉,耳尖紅得很明顯。她的氣質相當乾淨,也透著一些敏感,好像身體先一步對我有了反應。

彩玲一直坐在地上整理鞋帶,動作很慢,她長得精緻,睫毛很長,但很少主動看人。

直到李詠晴講完那句話,她才抬頭,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一秒,又馬上低下去。就那一秒,我卻覺得被什麼碰了一下。她的把她的心思收得緊緊的,可碰到我視線的瞬間,她的瞳眸還是微微亮了一下。

練習開始後,我縮到角落,負責遞水、擦桌子、撿散落的毛巾。五個人在鏡子前反覆跳同一段編舞,汗很快濕透了衣服。

藝芝的短袖貼在身上,肩胛和胸型都看得清清楚楚;琉珍的運動短褲被汗浸得有點透;優奈每次下腰,褲管都往上捲,露出一截結實的大腿根。

彩玲流的汗最少。她的動作乾淨俐落,控制力極好,反而讓人更容易注意到她的身體線條——鎖骨、腰窩,還有用力時繃緊的大腿內側。

休息時間,彩玲走過來拿水。她站得離我比必要的距離遠一點,小聲說:「謝謝。」

我把瓶子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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