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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床笫之言(一)(2/4)

烤魚店位於五附近商場三層,名為“碳火秘製”。店內人聲鼎沸,烤爐的火光映得每個人的臉都泛著油亮的光澤。何馳已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一件淺藍的Polo衫,袖捲到手肘處,結實的小臂,面前擺著一杯冰鎮啤酒。

慕容沒有反駁。她抿了一百香果,受著酸甜在尖躍。她低頭繼續吃魚。魚外焦裡,帶著辣椒與孜然的香氣,而何馳這次赤的暗示卻讓她到一種莫名的期待。她在想,今晚該如何表現。她要主動一點,她想嘗試去回應、去迎合、甚至去主動撕碎那層名為矜持的外殼。讓那種名為“慾望”的東西不再只是機械的運動。

服務員端來一尾清江魚,放在炭火上滋滋作響。油脂滴落進火中,發歡快的噼啪聲。何馳熟練地將烤好的魚塊夾到她的盤裡,用竹籤挑去細骨,動作帶著一種習以為常的體貼。他伸手用拇指抹去那抹痕跡,然後進自己嘴裡。這個動作自然得像是呼——在一起三年,他們早已過了刻意調情的階段。

“忙死了。”何馳聳聳肩,下一大啤酒,結上下滾動。“一堆破事,整天開會扯。不過——”他壓低了聲音,體前傾靠近她,中閃爍著某種狡黠的光,“吃完魚帶你去個好地方,新開了家酒店,在國貿那邊。我們可以去享受一下。”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人。鏡面牆反他們的影像:他穿的淺藍Polo衫映襯的他顯得儒雅;她穿著黑吊帶裙豐滿的材,顯得而迷人。何馳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拇指輕柔地挲著她的膚。慕容沒有躲開,這是她今晚要嘗試:不再僅僅是接受,而是要參與。

晚上九點多,何馳開車穿過城市擁堵的街,霓虹燈和廣告牌在夜中閃爍成一片模糊的光河。酒店位於國貿附近的一棟檔寫字樓頂層,大理石地面與晶吊燈營造一種緻的格調。辦理住時,慕容站在一旁觀察著何馳——他填表時的專注、眉頭微蹙的樣,展現一種成熟男的穩重。

慕容咬了一魚,外焦脆,裡面多。“好吃。”她輕聲回應,嘴角沾了一點醬。

房間比她預想的要大。四十多平米的空間裡,一張寬大的雙人床佔據了一半的面積,床單是純白的,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床頭板是木質的,兩側各有一盞燈,發黃的光。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沙發和茶几,落地窗外是國貿CBD的夜景—

沉溺於關係,而是要證實自己的實力。

電梯門打開,走廊鋪著紅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收,只剩下空調風細微的氣聲。房間號是1806,何馳用房卡刷開門鎖,側讓慕容先進去。

“別發呆了,”何馳用筷在她前晃了晃,“趕緊吃,今晚我要吃了你就像這條魚。”他說話時帶著那種習慣的、甚至有些輕佻的節奏,神里閃爍著狡黠的光。

“好啊。”慕容看了他一,心裡暗暗回應。

“抱歉,路上有點堵。”慕容晨君拉開椅坐下,動作保持著應有的得體。

洗完澡後,她用浴巾乾體,對著鏡仔細梳理黑髮。她挑了一件簡單的黑吊帶連衣裙,搭白帆布鞋與小巧的銀耳環,塗上淡淡的紅,噴上薰衣草香。五點十分,慕容晨君拿起手包,快步走了家門。

慕容晨君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她很清楚這暗示意味著什麼:吃飯、喝酒、找家酒店、第二天各自迴歸日常。這是一種穩定的、安全且可預測的關係模式。但最近幾個月,何馳變得越來越沉默,彷彿在平靜的表面下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節奏。

“沒事,正好點好了菜。你要喝什麼?還是來杯百香果?”何馳咧嘴一笑,白牙,語氣隨而親熱。

“老樣。分析案件材料,寫報告備課。”慕容晨君咀嚼著魚,受著炭火帶來的焦香,“你呢?公安局那邊最近忙嗎?”

“這星期工作怎麼樣?”他問,啤酒杯裡的冰塊碰撞清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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