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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鹅暗室(二)(2/2)

“上次知徐小是Bonnie的妹妹时就到疑惑了。因为和Bonnie有过接,所以对徐小的家境略有了解。但徐小似乎在过着节俭的生活。”

“……能偶尔给顾先生发消息吗?”徐宝城将手机还回去,补充,“您不忙的时候可以回一下。”

“今天和小城聊天很开心。很希望还有机会能像现在这样和你走在湖边聊一聊,但在瓦州的工作已经结束了,不得不回去。”

最终她摇了摇:“我不知问什么。如果姗姗在这里,现在恐怕已经抛来一打问题了吧。”

“当然。这是很重要的事啊。”顾西恩掏手机,递给徐宝城输号码,“如果今天忘记这件事,我应该会去找彭宇要你的电话。”

“嗯,顾先生可以叫我小城。”

徐宝城闻言看了顾西恩片刻。顾西恩刚刚脱下来的夹克外挂在臂弯里,很坦然地暴在她探究的凝视中。但他的表情十分认真,毕竟徐宝城有过“你是不是的前男友”这样的前科,所以不由得警惕对方可能提的刁钻问题。

“没关系,我完全没有介意。”

“是什么呢?”

“天赋不够……是徐小对自己的评价吗?”

路过几个城市跑的男女,顾西恩把徐宝城往侧拉了拉。

“我好像说得太多。”徐宝城像是对诚实到羞赧,逃开顾西恩的目光望向湖面,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今天似乎格外容易变得坦白。说不定顾先生问更多问题也可以得到回复。”

“嗯,是有什么原因吗?”

徐宝城说了一长串话,语速不快,像慢慢地吐一些心迹。说完抬眸看向顾西恩,他安静地望了她一阵,随后理解的笑:“我明白了。”

“可以啊。我说过的,和小城聊天很开心。”顾西恩看着徐宝城,笑得很从容,“不必怀疑这一。”

“是的。”她轻轻,“来到这里之后有些问题暴得更加明显。曾经某一段时间非常焦虑,非常惧怕观众、惧怕被围视的觉,会对拥挤的人群到恐惧。‘麻烦不要在我摔倒的时候发鼓励的掌声。麻烦不要在我获得令人沮丧的分数时,还要为我献上鲜了。’会有这样的念。但是一个人安静待着反而能够想通很多事。思考了很久之后决定离开,我对冰这件事没有怨念,只是想寻找于我而言更有意义的事吧。”

“作为换,徐小也可以对我提问。”

他们慢慢地走着,路灯在某一刻亮了起来,不知不觉已经走过长长的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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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要面临外界的评价和同辈的竞争,我能够理解徐小的困境。”

“嗯,与其说是累了,不如说是已经到了该决断的时刻。”徐宝城盯着顾西恩的红蓝条纹领带,像扑闪的小鸟翅膀,“一开始国内的俱乐时就清楚地明白,妈妈为我选择的是一条辛苦的路。通过了等级测试,也拿到了一些比赛的资格证,抱着磨练意志的心态克服了很多困难,却一直在联赛徘徊。妈妈觉得是国内培养系的问题,但我知是自己天赋不够罢了。”

徐宝城还是摇,自然而然地说:“我不知。明明对顾先生到好奇,面对面的时候却没有疑问浮现在脑海中。可能顾先生站在这里,本就是一答案吧。”

旁边走着的人始终在用平静柔和的语气说话,徐宝城此刻离他近了些,又闻到了餐厅里的木质调香味。向上看了他一又移开,他的睛像落日下的海洋。

“原来是这样。”顾西恩听完愣了愣,似有所,“请原谅我的傲慢,人有时会理所当然地解读别人的生活。徐小一直以来比其他很多人更有目标地经营着自己的人生啊。”

顾西恩的语气真诚而惋惜,徐宝城脸颊发:“还是有机会的吧。”她犹豫着,不确定这算不算越界,“可以和顾先生换联系方式吗?”

“我可以叫徐小的名字吗?”

“不过徐小给我的觉是非常韧,是能够承受前行代价的人。所以这么问了,是想多了解徐小一。”

“啊,其实不是刻意维持节俭的生活模式,只是在这模式下过得比较舒服。比如说目前的公寓虽然看着陈旧,但胜在离学校近,省去许多通勤的时间。总是去学校对面的自助餐厅是因为某些日的特供菜非常好吃,一直穿运动服是因为经常需要参加训练……”

“这样啊,”顾西恩的笑容扩大了一些,“这么说的话,确实还有问题想问。”

顾西恩低笑了,像是从前没听过这样的话,很孩气很模糊,也很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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