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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我而言的中间地带(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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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后徐宝城安静了片刻。神在镜里碰到时对他轻轻地笑了,说:“嗯,我明白。”

“我明白了。顾先生的意思是我的态度有些消极吗?看似是在接纳一切,实际上是站在原地束手就擒。”

“小城解读得很好啊。”

然后又说:“但是小城不必这样。因为小城有着独特的天赋啊。”

“啊!”徐宝城像被揪住尾的猫,坐立不安了起来,“那是脑袋一……”

“不必张啊,都说是天赋了。”顾西恩被她的反应逗笑了,安抚,“小城对某些事情有细腻的察力,能看到普通人忽视的细节。比如说发现躲在百叶窗后面偷听的人啊,一下就记住相亲对象的名字和长相啊……就是因为小城发现了这些,和小城聊天时总是产生惊喜的觉。”

是说小城像静止的湖,有人往里面投石会起涟漪,但是随着时间慢慢平静,变回原来的样。”

“一个人在外面时经常遇到一些极端的情况。像是在人行上好好走着突然目睹了一场车祸,台风天气之后经常投喂的浪猫不见了,或者打完篮球回家发现卫生间浴缸里躺着一个死人,之类的。独自待着的时候不会想这些事,但是要打开门去应对,还是需要一些勇气。这时候会想到小城。”

对方似乎在应对一尖刻的难题,眉都皱起来了,于是又把问题抛回来。

“所以如果某一件事或人让小城产生矛盾的心情,可以试着攻击对方信息的盲,说不定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啊。”

徐宝城若有所思地,看着镜里的顾西恩说:“因为顾先生是有很多社会经验的长辈,所以更容易看清事情的本质吗?”

“刚才顾先生说生活中一直在发生荒谬但合理的事。那么应该有解决问题的经验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好像也不错。”已经到了城市熟睡的时刻,顾西恩的思维逐渐倦怠,有些话就自然而然地说了来,“但在我里小城不是晚辈啊。”

“不应该算长辈吧,好像被说成了有啤酒肚的中年男啊。”

“啊,是什么?”

“小城忘记了吗?第一次见面就对帮忙付餐费的陌生人提了‘是不是前男友’这样的问题。”

“那是什么?”徐宝城也有些好奇。

不会在期待着说‘是朋友’之类的话吧。顾西恩说:“小城对我而言,是中间地带。”

“是提让人措手不及问题的天赋。刚开始以为是策略来着,没想到是完全凭借本能在发问啊……”

“诶?您是这样理解的吗?这么说只是因为对着顾先生时有被引导的觉……没有别的意思啦,您不要多想。”光下徐宝城微微脸红。

“嗯……”顾西恩姿态放松地靠在转椅上,“如果是别人,可能会说‘请把注意力放在更能控制的分。不是荒谬的还是合理的,选择于自己而言更能自洽的结果就好’。因为困扰人的可能不是事本,而是对事的看法啊。比如小城说的‘喜剧演员有无法治愈的童年创伤’这件事,重要的不是创伤本是否应该存在,而是喜剧演员因为创伤而产笑声和意义。”

徐宝城没有产生疑问,静静地听他继续讲。

“您到底在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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