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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造访(二)(2/2)

顾西恩下压手掌示意他冷静,微微向后靠:“如果方记者执意调查呢?你也说了她是有职业德的记者,会为了规避风险而搁置线索吗?”

顾西恩摆手,微笑:“我们是朋友。遇到分歧时,我会以维持这段关系为先,你不必担心这一。”

“苏鲁肽是创新药,因此它的学术推广、医生教育和不良反应的监测都需要非常专业的能力。”他的睛看着镜,说话的语气很随和,像在与观众面对面聊天,“所以我们的心要求是,合作伙伴必须备承接创新药上市后临床研究的资质。据我所知,国内在仿制药领域有渠优势、同时又过创新药上市后研究的企业并不多。”

是顾西恩。徐宝城久久地看着他,但光标在旁边的一行文字上一闪一闪,像是在刻意引她的注意。

“方记者是可以为自己行为负责的成年人,你确定能够支她的想法?”

小城:“可以看看你最新的采访吗?”

“记得。”顾西恩不回避。

“有必要的话,我会阻止她。”

方记者熟练地追问:“顾总能透一下目前有没有心仪的合作对象吗?”

“诶?”

彭宇顿住了,叉放到桌上,然后用提醒的吻说:“我们当初的约定是,等你把顾氏收中,那些陈年旧事会自然而然地暴。这是你的原话,你还记不记得?”

彭宇也笑了,没说话。

“我希望你能遵守约定,因为这是我们合作的前提。”

采访还在行,视频里方记者正在问一个许多医药公司都关心的问题:“既然三期临床数据积极,您对这款减重药商业化的规划是什么?会选择自建销售团队,还是寻找合作伙伴?”

顾西恩表示听到了她的问题,回答:“中国的医药市场很大,世荣的策略是开放合作,尤其是在院外市场和基层渠,我们希望找到有成熟销售网络的合作伙伴。”

徐宝城一边听着,一边切搜索引擎输“苏鲁肽”几个字。她飞快地阅读着各个新闻网站发布的资讯,最终定格在世荣医药官网发布的公告上,徐宝城在默读的同时,不自觉地用光标选中那行字:苏鲁肽三期临床数据达标,拟明年申请上市。

方记者上问:“所以您的意思是,‘合作’不是简单的代理销售?”

顾西恩似乎在考虑,同时低在手机上发短信。

线上采访不长,十分钟的视频不知不觉就播完了。

彭宇收回远眺的目光,对顾西恩颔首:“谢谢你理解。”

耳机里传来采访记者和顾西恩平缓的对话声。

顾西恩轻笑:“当然不是。我们的合作一定是度的、长期的。世荣会对合作伙伴行严格的尽职调查。”

指尖在控板上了一下,视频自动开始播放。

右半屏的近景中,顾西恩坐在酒店会议室里,透过他斜后方大的落地窗,能看到一波光粼粼的湖面。他穿着正式的衬衫,没有外,但打了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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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宝城慢慢划着网页动条,突然某个画面在她前掠过,她的手指停滞,迅速回拨。在东方新闻的相关推荐栏里,藏着一条十五年前发布的视频。播放量很少,封面上是顾怀远不耐烦地看向镜的脸,他后另一张年轻的,甚至称得上稚的面孔。

几分钟后联系人Sean发来一条链接。

时发生啊。难你当年行数月的追踪,方记者用一两天就能完成吗?”

“你是在打时间差吗?”彭宇被气笑了,不赞同地说,“可怡不仅是我的同门师妹,还是有新闻理想的记者,我不能睁睁看着她为了商业斗争葬送事业。”

徐宝城听着他们的谈话,想到了什么,又在引擎里敲下“顾氏医药”。

“的名字不方便说。”顾西恩故作神秘,“但可以分享的信息是,有些公司虽然过去和世荣在某些领域是竞争关系,但他们在仿制药的渠建设上非常扎实,这是我们非常看重的。”

度过了安静的几分钟。顾西恩了决定,看着彭宇说:“好吧。我答应你,不会引导方记者去调查这件事。”

徐宝城停下笔,链接弹东方新闻的网页,视频标题是《苏鲁肽前传:对话世荣医药CEO》,左上方有红的“重磅”角标。

说完这句话,彭宇不再看他了,沉默地望着不远的泉,端立着一座小天使雕像。

《世荣创始人最后的时刻,独家直击顾氏医药董事长夫人葬礼现场》。

“那如果合作的话,您希望合作伙伴承担什么样的角?”

瓦州另一边,徐宝城正在图书馆写作业,电脑屏幕上的消息框显示着长长的聊天记录,下又有新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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