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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过去了。
陆清晏发现自己对她越来越着迷。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了这个毛病——隔两天不去沈寒舟家坐坐就浑身难受。他跟自己说这是跟沈寒舟联络感情,兄弟之间多走动走动怎么了。但他心里清楚,他去了之后眼睛找的是谁。
他喜欢看她钩织时专注的样子。她钩东西的时候整个人十分专注,又安安静静的,嘴唇微微抿着,钩针在指间翻飞,偶尔停下来摸一摸针脚齐不齐,摸完了又接着钩。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睫毛底下那一小片阴影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他坐在旁边看着,一看就能看半天。
他喜欢听她偶尔哼歌。她哼歌的时候声音很小,像是哼给自己听的,调子有时候不太准,但软软糯糯的,跟她的嗓子一样。有一回她哼了一首他大学时候在宿舍放过无数遍的老歌《Thirty People Away》,他差点脱口而出“你也喜欢这首”,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当然喜欢,歌单还是他当年推荐给沈寒舟的。
他喜欢她喝牛奶的样子。沈寒舟每天都会给她热一杯牛奶,她捧在手里小口小口地抿,喝的时候眼睛会微微眯起来,嘴角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像猫喝到了温热的奶。
他开始控制不住地想她。白天想,晚上更想。沈寒舟出差的那三天,他去了两次。第一次她开门的时候还穿着那件浅粉色的家居裙,领口松松的,他目光不自觉地落下去,又立刻移开。
第二次她正坐在窗边钩织,阳光把她侧脸勾得发亮,他坐在对面沙发上,听她偶尔轻轻哼一声,胸口就发紧。他告诉自己这只是欣赏。
可夜里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她抿嘴唇的样子,睫毛颤的样子,喝牛奶时微微眯眼的样子,手指在毛线上慢慢摸过的样子。他硬得发疼。陆清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又沉又乱。他用手握住自己,闭着眼,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
他梦见自己又去了沈寒舟家。沈寒舟不在,只有她。她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那杯热牛奶,小口小口地喝。他走过去,她抬头看他,眼睛很亮,像是认识他很久。
“陆哥哥。”她叫他,声音娇软地不像话。他在梦里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她把杯子递给他,说“你也喝一口”。他接过来,嘴唇碰到杯沿的时候,却先碰到了她的指尖。
她没缩手,反而轻轻笑了一下,眼尾弯起来。然后梦就变了。她被他按在沙发上,她没有抗拒,只是睁着那双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又没说出来。他低头吻她,吻她抿紧过的嘴唇,吻她喝牛奶时微微眯起的眼睛,吻她睫毛底下那一小片阴影。
她的身体很软,很热,她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细的、跟哼歌时差不多软的声音。“陆哥哥……”他在梦里听见自己低声叫她的名字,叫得很轻,又叫得很深。他进入她的时候,她双手抓紧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
梦里的她会主动。会用那双平时只用来钩织的手,摸他的背,摸他的肩膀,摸到他后颈的时候轻轻抓一下。会在他顶得深的时候,把脸埋进他颈窝,软软地哼出声,勾得他整个人都发烫。
他在梦里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她的头发散下来,扫过他的胸口,她低着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睛半睁着,睫毛湿湿的。“陆哥哥……慢一点……”他没有慢。
他梦见自己把她按在窗边,阳光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跟他白天看过的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她的嘴唇是张开的,声音是断断续续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像波浪。
他在梦里射在她身体里。射的时候她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