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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2/3)

「對不起……」他戰戰兢兢抬望了一下,不得已地對上凌隆欽盯著他的睛。

凌隆欽的語調明明輕柔又好聽,凌仲希卻覺得裡頭隱了重氣的質疑,但因為是自己有錯在先,得要好好地歉才行:「對不起,剛才的態度讓您不舒服了,是我的不對,真的很抱歉。」

儘在這一段分開的日裡凌仲稀有稍微調整過自己的心情與立場,不過當實際面對凌隆欽時,他依舊無法抵抗對方那渾然而生的強大氣場。凌仲希再次叮嚀自己,絕對不要與凌隆欽正對視。

偏偏凌隆欽就像是知他的弱點似地,犀利的神緊揪著他,極富耐心地等著他不小心的目光迎對,準備逮到就來個糾纏不放。

他終於靜下心來,擺脫掉方才之前的舊思慮,沉穩地跟凌隆欽平視與對話。

自己不理的情緒搞得腦袋失去正確的判斷力,忘記自己的職業本分了。

凌隆欽似乎有點被凌仲希的態度惹怒了,不過他也沒大發脾氣,只是輕描淡寫地提自己的意見,但這反而更威赫。凌仲希恍若被當頭喝,倒不是因為自己要被投訴了才開始驚慌,而是因為自己被明點來的失態到羞赧無比,他確實因私誤公了。

以至於到現在,凌仲希仍有一種角錯位的紊亂,明知自己應該把凌隆欽當作一般的客戶來應對,卻總會聯想到不久前他還是自己的老闆;當成父輩來看待,卻又不經意地意識到他曾是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

說實在的,凌仲希真不知該如何應付前這個男人,雖說他們以父的分相處了有二十年,可這男人卻在他一成年就對他了違逆父倫理之事,甚至還維持著這種不倫的關係好幾年,他無法理解那樣的動機與心態,凌隆欽究是把他當成兒還是普通的男人?

「沒有趕時間,我們可以慢慢來,我會一邊丈量一邊向您說明,您也可以在過程中想到有什麼樣的需求跟我說,我會好好地記下來。」

「你可以趁我在吃的時候,說說你對這房的設計需求。」雖然說話不看對方很沒有禮貌,但凌仲希仍堅持不與對方的視線會。

他必須立刻振作起來,扮演好自己的賣方角!

在接下來的丈量過程中,與其說是凌隆欽領著他在屋裡巡迴探測,不如說是凌隆欽在他後默默地陪同與關照,主被動的關係非常微

「你很怕我嗎,仲希?」

「如果你一開始就決定把我當作初識的客戶來對待,那麼你就該把你之前所學的那一待客之拿來,而不是把我當仇人般的警戒、虛應我的誠意,甚至無視在你前的我,我可以向你們公司投訴嗎?」

「該說你是緊張嗎?就是不想給你太大的壓力,所以才想放慢步調讓你放鬆一點,可是你似乎很想盡快結束這邊的行程,你在趕時間嗎?」

凌隆欽並非作指責,他只是就事論事,平述他所看到的情形。凌仲希從頭到尾沒有聽他提及過去的事情,也沒有聊到關於凌家人的事,想必就是一個再普通也不過的客戶了,只有自己一個人意識過剩,惦記著早就已經被人遺忘的過去,還讓那些舊事擾亂現在的心思,真是太糟糕了。

但無論之前凌隆欽是如何看待自己的,那都已經不重要了,當初被趕那個家時,他們之間就已不存在任何關係了,如今不湊巧地再度相見,最多也只是易質的甲乙方關係。

「你不用吃得那麼急,會消化不良的。」凌隆欽就這樣定定地看著他,像往常一樣吐著淡淡的關心。

因為兩人從未嚴謹正經地討論過這些事,所以他也很難判斷自己在凌隆欽的裡,到底是定位在什麼樣的角,是屬、兒還是床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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