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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聽證會上的真相(2/3)

梁以璇的發言還沒結束,坐在紀錄席的劉建明也站了起來。他依舊穿著那件素的襯衫與仔褲,頭髮有些凌亂,懷裡抱著一個貼著標籤的隨碟與一疊監視截圖。他推了推黑框鏡,聲音有些緊張卻異常堅定,說老師、各位委員,我是人文所博士班的劉建明,也是沈老師研究室的助教,負責理七樓的門禁與監視備份。檢舉信裡說夏同學夜進研究室形跡可疑,但我比對了整棟人文大樓近一個月的門禁刷卡紀錄與監視畫面,發現夏同學每次進研究室的時間都是在輔導時段內,而且都有刷卡紀錄,反而是周曼寧同學在非開放時間多次徘徊在七樓走廊,並且用手機對著磨砂玻璃門拍照。他將隨碟電腦,螢幕上立刻播放一段黑白的監視畫面,時間戳記顯示是凌晨十二點十七分,周曼寧穿著外,鬼鬼祟祟地站在研究室門,舉起手機對著門縫連拍了好幾張。劉建明又點開另一份文件,說這是我請資訊中心協助調的Dcard後台發文IP紀錄與匿名檢舉信的寄件IP,經過比對,那幾篇指控學分易的熱門文章與檢舉信,全來自同一個校內IP區段,註冊信箱也與周同學的常用信箱度重疊,而其中一封檢舉信的副本,還曾在魏主任的辦公室電腦上被開啟過。話一說完,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冷氣運轉的聲音。魏宏德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額頭滲細密的汗珠,他下意識地扶了一下框鏡,卻掩不住底的慌亂。

的語氣誠懇,眶還擠了一點淚光,若不是事先知情,很容易就被她的表演說服。夏苡晴坐在對面,聽著那些顛倒黑白的話,手指在資料夾邊緣掐得更緊,指節都透了青白,卻沒有立刻反駁,只是抬起頭直直看著周曼寧,神裡有憤怒,也有終於要把話說清楚的決心。

就在魏宏德準備順勢結論時,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梁以璇抱著筆電與一疊列印資料走了進來。她今天沒有穿平時的記者背心,而是換上了簡單的白襯衫與仔褲,黑框鏡後的神銳利而冷靜,手裡的帆布包上還別著校園媒體的識別證。她先對主席點頭致意,語氣不疾不徐地說,主席、各位委員不好意思,我是傳播系四年級梁以璇,也是Dcard校版的版主,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追蹤這起爆文的來源,發現了一些與剛才證詞不太一致的事實,想申請以關係人分補充說明。魏宏德的臉明顯僵了一下,卻不好在眾人面前直接拒絕,只能勉強點頭。梁以璇將筆電接上投影機,螢幕上立刻她整理的比對圖表。她說,針對周同學指控的學分易,我調閱了夏苡晴這學期的所有報告與期末論文的原創比對結果,她的人文經典期末報告從初稿到定稿共有四個版本,每個版本都有沈教授手寫的批改痕跡與圖書館借閱紀錄可以對應,Turnitin比對相似度只有百分之七,完全是獨立完成。她又點開另一份文件,說這是研究室的輔導簽到表與LINE對話紀錄截圖,可以看到夏苡晴每週固定接受兩次課後輔導,每次都有明確的討論主題與文獻清單,成績提升有完整的學習軌跡,並沒有任何一次是無故加分或私下給分。如果真的是對價關係,不需要留下這麼完整的輔導紀錄。她的聲音清晰,帶著記者特有的條理,每一句話都搭著投影上的證據,讓原本傾向相信檢舉的幾位委員開始頭接耳。周曼寧的臉在燈光下逐漸發白,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覺地絞緊了裝裙襬。

最後被請進來的是許靜宜。她穿著一貫的亞麻襯衫與長裙,細框鏡後的神情溫婉而專業,手裡拿著一份封好的諮商專業評估報告。她先對夏苡晴一個安定的微笑,才轉向委員們說,各位委員,我是諮商中心的許靜宜,夏苡晴同學在這段期間曾主動前來晤談,前後共進行了三次,每次約五十分鐘,都有完整的紀錄與當事人簽署的同意書。據我的專業判斷,夏同學在描述這段關係時,情緒雖然焦慮,但邏輯一致,對於關係的開始、發展與困境都有清晰的自我覺察,她明確表達這段情是於自主意願,並沒有受到任何形式的脅迫、利誘或恐懼。她停頓了一下,語氣更為慎重地說,我必須提醒各位,權勢不對等確實存在,但權勢不對等不等於自動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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