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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情資女王的午夜證人(2/4)

--本小說僅在 Omni小說館 / PO18 發佈。 | 作者:貓舍理員--

沈若薇抬起頭,鳳裡的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亮。「唐娜,陳玲呢?」

話音剛落,拉門再次被推開,一個形瘦小、臉蒼白的女人被帶了進來。她看起來四十頭,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與仔褲,頭髮隨意紮成馬尾,睛紅腫,手裡緊緊抱著一個舊的帆布包,像是抱著最後的浮木。她的現讓整個茶室的空氣都變得緊繃起來。

「沒到最後。」沈若薇接過唐娜遞來的熱茶,茶香混著沉香,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鬆開。「他在辦公桌上把我住了,手都伸進去了,底褲全濕了,他的東西得像鐵,一直在我外面磨,我差一點就……」她的聲音頓了一下,耳不自覺地發燙。「還好保全上來了,不然我真的不知能不能全而退。」

「在樓下。」唐娜拍了拍手,拉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黑裝、看起來明幹練的年輕女走了進來,對唐娜低聲說了幾句。唐娜點點頭,轉向沈若薇。「我讓小芬去請的。小芬以前在周勁廷事務所當過櫃檯,對他那很熟。她跟陳玲說,是地檢署要傳她去作證,不去就是通緝,去了我這裡可以先躲著。陳玲本來躲在林森北路一間商務旅館,周勁廷的人就在樓下大廳坐著,她連兒都不敢聯絡。小芬帶了兩個姊妹,直接把那兩個跟監的男人請去喝酒,趁亂把人從後門帶來了。」

「來了。」唐娜放下茶壺,起走過來,伸手輕輕碰了碰沈若薇的臉頰。「臉這麼紅,還在抖?沈聿禮那個小到底對妳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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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薇看著她,沒有穿上刑警的外衣,也沒有擺審訊的姿態。她只是將自己的外脫下,輕輕披在陳玲顫抖的肩上,然後在她對面跪坐下來,姿態放得極低,甚至比陳玲還要矮半個頭。

「傻女孩,妳以為誘惑就是把自己送上去給人吃嗎?」唐娜的聲音放得很輕,卻像針一樣準。「真正的誘惑,是讓男人以為自己快要吃到了,卻永遠差那一。這一的差距,就是妳拿證據的時間。妳得很好,比我年輕的時候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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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我是沈若薇。」她的聲音很柔,跟剛才與唐娜說話時的冷冽完全不同,像是同為女人的耳語。「沈氏生技董事長沈萬三

唐娜看著她,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對這個女孩以犯險的心疼,也有對她能將慾望當成武的讚賞。她伸手將沈若薇頰邊的髮絲撥到耳後,指腹溫熱。

唐娜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示意她坐下,然後親自為她倒了一杯熱茶。陳玲坐在榻榻米上,雙手捧著茶杯,指尖冰涼,茶的熱氣讓她的鏡蒙上一層霧。

「唐……唐小……」陳玲的聲音抖得厲害,一進門就對著唐娜鞠躬,目光卻不敢看向沈若薇。「妳說檢察官要見我……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我已經離職了,那些帳我都沒有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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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茶室鋪著厚厚的榻榻米,牆面是溫潤的木格柵,中央一張矮桌,桌上燃著淡淡的沉香,角落裡一盞立燈散發鵝黃的光,照在唐娜上。唐娜今晚穿了一件酒紅的絲絨旗袍,開衩到大,豐腴的曲線被布料緊緊包裹,前珍珠項鍊隨著呼輕輕起伏,指尖的蔻丹在燈光下鮮紅滴。她正跪坐在桌邊泡茶,動作優雅,卻在看見沈若薇時,神立刻變得銳利而心疼。

起來只是一間低調的私人會所,門掛著木質的燈籠,穿著旗袍的接待小對著沈若薇微微點頭,沒有多問就將她引向最裡面的電梯。電梯直達頂樓,門一開,便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沈若薇上還穿著那件黑緞面襯衫,釦雖然已經扣好,但領仍留著被皺的痕跡,窄裙的側邊有一小塊暗紅的酒漬,長髮有些凌亂。她在唐娜面前沒有掩飾,任由對方將她拉到桌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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