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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5)

陳晏川靠著椅背,神情比剛才柔和了一些。

「目前能看到的,沒有妳想的那種。幾年前有過停車糾紛和噪音檢舉,最後都一般程序處理。」

「如果她真的有危險呢?」

陳晏川沒有立刻回答。

「手腕上還有傷。」

如果沒有那麼快提到報警;如果先帶女孩進便利店;如果她當時站的位置能擋住對街的視線;如果她追得再快一點——

「妳是不是一直在想,昨天如果再換一種問法,她就不會跑?」

她確實想過。

「我昨晚查過棲。」陳晏川說。

「妳那年需要的,也不是哪個路人赤手空拳追上去跟綁匪打。只要有人肯多看一、記下車牌、打通電話,後面就會不一樣。」

「對。」

「我知。」

沈予眠看見他低頭了記事本的封面。她認得這個動作。以前偶爾聽他提起那些卡在線索之外的案件時,他也會這樣沉默一會兒,再把能說與不能說的分分清楚。

藍卡面上的銀字在日光下沒有昨晚那麼冷,只像一張材質特別好的普通卡片。

他停了一下。

「跟他們對外使用的會所名片樣式一致。」

她知他不是不想查。

那不是一句「我沒事」能抹掉的東西。

「以前有人報案嗎?」

「我知。」

「她說不能報警。」

陳晏川叫了她一聲。

「我沒有拉住她。」

「往巷裡退了一步。送貨車開過去後,他就不見了。」

沈予眠握著杯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走了不代表妳的沒用。」

「可是她連外都沒有。」

「我會把妳提供的特徵給轄區,請他們留意近期報案、求助和分不明的送醫紀錄。」

沈予眠低頭看向透明袋。

陳晏川把最後一句記下來,合起記事本。

「妳回頭之後,他了什麼?」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不能證明她去過那裡。」

「查到什麼?」

可她記得女孩的睛。

「知跟真的不怪自己,是兩回事。」

「她不是因為妳問錯才跑。」陳晏川說,「她看到那個人,或者看到某個讓她害怕的東西,所以她跑了。」

「如果沒有呢?」

「眠眠。」

「那張卡呢?」

語氣不重,卻讓她停下來。

每一個如果都只能停在女孩轉以前。

「表面上就是私人會所。登記正常,餐飲、場地租用、私人宴會,該有的資料都有。會員引介制不違法,網站不公開負責人也不代表有問題。」

「對。」

正因為知,那點無力才更加清楚。

沈予眠抬起頭。

「目前是。」

「妳昨天已經了能的。妳問她需不需要幫忙,告訴她可以報警,也留下了她的特徵。她至少知,那條街上曾經有一個人願意相信她。」

「沒有只代表我們現在還找不到她,不代表她一定安全,也不能因此直接認定她正遭受犯罪侵害。」

「沒有。」

那句話落下後,沈

客廳安靜了一會兒。

「...但她還是走了。」

她抬看他。

沈予眠坐在他對面,雙手捧著自己的杯。她知那些答案聽起來有多薄弱——沒有名字、沒有清楚的臉,女孩沒有求救,也沒有指認任何人。甚至連那張卡片是不是從她上掉來,都無法證明。

「所以它只能證明棲真的存在。」她說。

沈予眠沉默幾秒。

「妳也不該強行拉住她。」

陳晏川回答得直接,沒有為了安她而改變事實。

沈予眠沒有聲。

「他有追過來?」

該比我很多,但站在對街,大概也判斷不準。」

「也不能證明那個男人跟棲有關。」

「我也知。」

「至少要先有一個能被確認的人。」陳晏川最後說,「姓名、失聯通報、家屬、朋友,或者她自己再次求助。只要現其中一個,事情就不會只剩妳昨天看到的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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