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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4)

搖頭。

她沒有坐到正對房門的位置,而是選了靠桌角的那張椅。從那裡稍微抬,門與走廊側窗都看得見。

沈予眠點頭。

星期六下午,林檎穿著單薄破損的衣服撞上她。

沈予眠重新看過女孩的眉、鼻樑與下顎輪廓。

她有名字。

沈予眠低頭看向照片。

答案得比她預想中更快。

「有傳語音嗎?」

「林檎......」

「都是。」

許警官沒有立刻問話,先將桌上一張白紙翻過來。

「沒有。」

「妳確定?」

兩人沒有進陳晏川平時工作的辦公區,而是在另一層的小會談室停下。

「她去哪裡?」沈予眠問。

「她叫林檎,十八歲。」

「棲?」

林檎。

第一張像是從社群帳號截下來的生活照。

「先吃幾。」

「林檎的室友在星期六清晨收到訊息,說工作結束後臨時有別的安排,她會在外面住幾天。之後每天都還有簡短文字報平安,所以室友一開始沒有立刻報案。」

沈予眠拉開椅。

「也沒有。」

底下放著兩張照片。

陳晏川帶她穿過側門,往內走廊走。經過自動販賣機時,他停下來買了一個麵包,連同包裝一起給她。

「沈小,麻煩妳下班後特地過來。」許警官示意她坐下,「陳警官已經把妳的目擊紀錄給我。正式開始前,我還是先說清楚,照片裡的人不一定就是妳遇見的女孩。妳只要照記憶辨認,不確定就直接說不確定,不用勉強給答案。」

「室友是什麼時候覺得不對?」

「這位是許警官,失聯通報目前由她接洽。」陳晏川介紹,「這件事不是我的案,我只負責把妳先前提供的資料轉過來。」

那個名字很輕,念來時卻讓照片裡的人忽然從一張陌生面孔變得體。

沈予眠的呼慢了一拍。

可她仍認得那雙睛。

許警官點頭,在文件上記下一行。

許警官把其中一份文件轉向自己,沒有讓她看見不該公開的內容,只挑與目擊時間有關的分說明。

門內已經坐著一名年約三十多歲的女警。桌上放著一台筆記型電腦與兩份文件,旁邊還有一只透明文件袋。

「妳每次說不餓,過一小時就會胃痛。」

「是她。」

「接了一份私人宴會的臨時接待工作。工作由一家小型活動人力公司介紹,從星期三晚上開始,連續排了三天,原本預計星期六早上結束。」

紙杯被進她手裡,裡面是溫熱的麥茶。

許警官回答得很克制。

他坐在桌另一側,沒有替許警官回答,只示意她繼續聽。

兩段時間終於接在

「兩張都是?」

許警官沒有立刻將照片收回去。

「許警官好。」

星期六早上離開。

第二張是在戶外拍的。

「我不能說百分之百,但應該就是她。」她讓自己的用詞保持準確,「臉型、睛和鼻都一樣。她那天的妝了,頭髮也很亂,可是我和她面對面說過話,距離很近。」

「我也不餓。」

「她沒有打電話?」

「先拿著。」

「林檎原本排定星期三回自己的兼職工作,沒有現。室友傳訊息詢問,帳號顯示已讀,卻沒有回覆。她聯絡介紹宴會工作的公司,對方說林檎星期六早上就已經結束工作,自行離開。」

她蹲在一隻白小狗旁邊,一手替牠拉好背帶,另一手對鏡頭比著很普通的手勢。冬日陽光照在她臉上,睛彎起來,和街上那張因恐懼而失去血的臉幾乎判若兩人。

妝容、衣服與神情都不一樣。

「照片不會跑。」

「工作資料只寫臨江區的私人場地,沒有完整地址。」

沈予眠抱著麥茶和麵包,知爭也沒用,只好拆開包裝。

「不是要看照片嗎?」

不是灰藍上衣,不是受傷的手腕,也不是目擊紀錄裡那個沒有名字的女孩。

沈予眠看向陳晏川。

「好。」

照片裡的女孩站在一面淺牆前,穿著寬鬆帽衣,長髮整齊披在肩後。她沒有化濃妝,臉頰還帶著屬於年輕人的柔軟,對鏡頭笑得有些靦腆。

那是沈予眠遇見她的三天前。

「今天下午,一名與林檎同住的女來報案。對方最後一次確定見到她,是上週三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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