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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2/5)

沒有已讀。

熱落下時,藥效仍沒有完全退。她的心快得發疼,掌心覆著一層薄汗,雙則在站穩與發軟之間反覆打顫。間殘留著後的灼痛;最令她噁心的是,那些疼痛裡還混著藥強行留下的濕潤與快,像這體已經不再屬於她。

打到最後一個字,門外的聲音忽然停了。

室友的對話還在很下面。

房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女人開門去,只留下一不寬的門縫。她沒有走遠,聲音隔著外間斷續傳來,一開始還在和領班確認車號,很快便因對方臨時改動安排而提了語氣。

有人從電梯裡來,腳步朝另一個方向走了。

林檎的視線模糊了一瞬。

女人低聲罵了一句,將粉撲丟回桌面。她拿自己的手機撥號,走到門邊時,又像想起什麼,回頭看向林檎。

她點開對話。

:今天降溫,妳以前那件厚外還在房間。妳回來前跟我說,我幫妳洗。

林檎沒有回答。

林檎換好衣服,坐回梳妝檯前。女人替她補上嘴的顏,又用粉撲壓過頸側一小塊泛紅的膚。

林檎沒有立刻動。

林檎整個人僵住。

「讓他等。」

是林檎自己的。

她低下頭,才發現右側腰上多了一圈指痕。位置被洋裝遮得住,顏也還沒有真正浮來。大內側另有幾片正在泛紅的傷,熱一沖便刺得她縮了一下。

她把刷留在桌面,先將螢幕亮度拉到最低。手指抖得厲害,第一次點錯了圖示,第二次才打開訊息頁面。

她不敢往下找,直接在搜尋欄輸名字。第一個字了兩次才成功,輸到第二個字時,走廊盡頭傳來電梯抵達的提示音。

,肌越不聽使喚;男人只覺得她合,甚至在她偏開臉時笑著問她是不是很喜歡。

梳妝檯上,另一支手機就在這時亮了一下。

「我以為是要回的訊息。」

林檎立刻開始打第二句。

不是那個女人。

林檎聽見自己的聲音,很乾,也很平。

林檎點頭。

男人離開時喝完了半瓶酒,領帶忘在床尾,關門以前還對陪同的人說,下次仍然要她。

「它亮了。」

最後一則訊息仍是兩天前。

門外的說話聲很近。

敲門聲又響一次。

浴室門關上後,她扶著洗手台站了好一會兒,才有力氣把打開。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像過去每一次被命令坐好時一樣。直到門外的人又說了一句「我下去處理」,鞋跟聲迅速遠離,她才伸手。

林檎盯著送鍵。

「坐著。」

林檎的呼一窒。

她幾乎沒有思考,先將第一則訊息收回,再把尚未送的字全刪掉。手機才剛回桌面,女人已經站在門。

很輕的一聲。

「妳拿手機什麼?」

外面沒有人回頭。

門把傳來很輕的一聲碰撞。

兩人隔著鏡對上視線。

她沒有時間讀第二遍。

牆上的電鐘從十點零二分到十點零三分。

女人笑著答應,等電梯數字開始下降,臉上的笑便消失了。

她能聽見女人鞋跟在地面來回走動,也聽得見對方問:「第二個人知換地方嗎?」

「什麼事?」

她不知室友現在有沒有拿著手機,也不知對方是否已經關掉與她有關的所有通知。只要訊息沒被看見,這幾秒就可能換來比上一次逃跑更糟的結果。

輸框裡的游標一直閃。她用兩隻手抓著手機,拇指快得幾乎不準位置。

:我不在棲。我每次——

「先去洗乾淨。」

林檎沒有碰,只把溫轉冷。

:找警察。找那天扶我的。她撿到的棲卡不是巧合。

林檎拿起床邊的衣服,走進浴室。

她下送。

門被推開。

女人皺了下眉,沒有立刻去開。

林檎的手心開始汗。

今晚還有另一個人。

冷淋過肩背,她的呼仍舊壓不下來。她站到指尖發白,才關掉,拿浴巾裹住自己。

洗完以後,第二衣服已經放在門外。

「樓下的人提前到了。」門外有人說,「車卡在後門,領班叫妳回電話。」

「他不肯下車。」

手機拿起來時,化妝刷被碰倒了一支。

方才為了讓她回覆一則公開留言,女人用過她的臉解鎖,之後隨手把手機反扣在化妝刷旁。新的通知使螢幕重新亮起,離鎖定前還剩不到半分鐘。

訊息進對話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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