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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从傍晚起就没停过,雨点砸在老式铝合金窗框上噼啪作响。林栀刚冲完澡,身上只套了件浅灰色的棉质吊带睡裙,正站在穿衣镜前对着衣柜发愁,挑着周六晚上要穿哪条裙子。小穴还残留着白天被他顶着屁股时的湿意,她下意识夹紧了腿。
头顶天花板忽然传来几声沉闷的震动,紧接着哗啦一声,大股浑浊的冷水顺着吊顶石膏线的缝隙倾泻而下。
林栀手里的衣架掉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躲开,冰凉的水柱已经兜头浇了下来。
啪的一声,屋里所有灯光齐刷刷灭了,整间出租屋彻底陷入黑洞洞的雨夜里。
“啊!”林栀低呼一声,脚下踩到迅速漫开的积水,整个人往前一滑,幸好一把扶住了旁边的衣柜门。
楼上那户已经违建装修了半个月,多半是把老楼的主水管给震裂了。
冷水还在顺着吊顶往下灌,砸在木地板上溅起一片水花,林栀顾不上擦脸上的水,摸黑从床头柜抓起手机,按亮屏幕照着亮,先去厨房找水盆接水。
两个塑料盆放下去,不到半分钟就接满了,水花顺着盆沿漫出来,很快淹过了她的脚背。
棉质吊带睡裙吸足了水,沉甸甸地贴在身上,寒意顺着湿透的布料往骨头缝里钻,林栀冻得牙齿打颤,手指发抖地拨通了二房东的电话。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胸口和胯间,乳头被冷水激得硬挺,小穴的轮廓都隐约透出来。
听筒里传出机械的女声,提示对方已经关机,她切到微信发消息过去,屏幕上赫然弹出一枚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黑心二房东竟然早把她拉黑跑路了。
林栀气得胸口发闷,转手又拨通了合租室友赵小棠的电话,对方正在外地出差,听完她的遭遇急得在听筒里直跳脚,留下一句别急我找我哥来救你,便挂断了电话。
林栀握着手机站在水洼里,手机电量只剩百分之九,屏幕微弱的白光照着不断滴水的天花板。
早把她和周凛那点事瞒得死死的,这下赵小棠把人直接摇过来,她穿成这副样子怎么见人。湿透的睡裙贴在身上,像是刚被他操完一样狼狈。
她咬咬牙,蹚着水往卧室挪,想先找件干外套套上,可刚走两步,卧室天花板的墙皮泡软了,啪嗒掉下来一大块,正好砸在床铺正中央,床上搭着的所有干衣服全被糊了满身泥水。
林栀盯着那堆彻底报废的衣服,刚想弯腰去翻行李箱,老旧的防盗门外便响起三声急促有力的敲门声。
“林栀,开门。”
门外男人的嗓音穿透雨声传进来,低沉稳重,像是今晚就要把她按在墙上操的那种声音。
林栀手忙脚乱抓起手边唯一一条半干的毛巾往胸前挡,踩着水啪嗒啪嗒走到玄关,拉开了防盗门。
走廊里应急灯坏了,只有一束刺眼的强光手电从门外扫进来。
周凛站在门口,高大的身躯几乎把狭窄的楼道堵得严严实实,他身上套着件黑色防雨冲锋衣,肩头和裤腿全被暴雨打湿了,水珠顺着衣摆往下滴,左手拎着个红色工具箱,右手握着强光手电。
手电光扫过门口,正好落在林栀身上。
浅灰色的棉质吊带睡裙早就湿透了,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腰腹和胸口,勾勒出纤细玲珑的曲线,两条细细的肩带有一边滑落到了臂弯里,露出大半片湿漉漉的肩头和白皙的锁骨。乳头硬挺着顶在布料上,小穴的轮廓也被湿布料勾得一清二楚。
长发湿哒哒地贴在苍白的脸颊边,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领口,她双手抓着那条小毛巾护在胸前,冻得嘴唇发青,整个人缩成一团直打哆嗦。
周凛握着手电的手指顿住,眸色沉了下来,伸手就把强光手电往下压,改照着地面进了屋。
“把门关上,过堂风冷。”他反手带上防盗门,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把门口逼仄的空间占满。
林栀往后退了一步,脚底沾水又是一滑。
一只宽厚滚烫的大手及时伸过来,精准扣住她的腰肢把人捞回身前。男人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湿透的薄布料直接烙在腰间,烫得林栀浑身一激灵,小穴猛地一缩,抬头对上他低垂的视线。
周凛拉开了冲锋衣外层的拉链,露出里头那件黑色短袖T恤,领口和前襟被雨水浸透,湿布料紧贴着鼓胀饱满的胸肌线条,每一寸轮廓都清晰得很,腹肌的沟壑也隐约可见,那根鸡巴把裤子顶出明显的弧度。
“手拿开,别乱碰。”林栀声音发虚,手掌抵在他湿润滚烫的胸口,推却没推动分毫,指尖却不小心擦过他硬起来的乳头。
周凛没松手,反倒顺手把她往干燥的玄关墙边带了两步,确认她站稳了才松开,抬眼扫过还在哗哗漏水的客厅。
“总阀在哪?”
“在厨房水槽底下,我刚才拧过了,锈死了拧不动。”林栀拢了拢胸前的毛巾,冻得吸了吸鼻子,湿透的睡裙还贴在小穴上,凉得她腿根发颤。
周凛拎着工具箱大步走进厨房,单膝跪在积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