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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更漏刚敲过三巡,殿内里三层外三层的重重帷幔已经落了下来,将那些言官的聒噪和边境的战报通通隔绝在金砖红墙之外。
你歪在紫檀木刻丝雕花的龙纹软榻上,身上只斜松松地披了一件明黄色的薄绸寝衣,里头那件绣着并蒂莲的抹胸勾勒出起伏的弧度。
你手里还攥着一份关于修缮河堤的折子,眼皮子却有些发沉。
这三年的垂帘听政,在外人眼里你是杀伐果决的女帝,可只有你自己知道,这龙椅坐得久了,骨头缝里都透着冷,急需点什么滚烫的东西来填一填。
阶下跪着三个人。
最左边的是当朝太傅沈辞。
他那一身月白色的官服穿得一丝不苟,平日里在朝堂上,那张嘴里吐出来的全是礼义廉耻,是那种最正经不过的文人骨头。
可此时他垂着眼睫,昏暗的烛光在他清冷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倒生出几分欲盖弥彰的色气。
中间的是大内侍卫长燕凛。
他没穿甲胄,只一件玄色劲装,领口敞开,露出一小块结实黝黑的胸肌。
他跪在那儿,像头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猎物的野犬,视线死死地钉在你的脚尖上,喉结上下滑动,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殿内清晰可闻。
最右侧那位,是当朝丞相顾怀清。
他生得一张极风流的狐狸脸,笑意总是不达眼底,这会儿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捻着手腕上的佛珠,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像是来收债的,不像来争宠。
“今夜谁留下,你们自己争。”
你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着点困倦的慵懒,手指在那折子边角上轻轻摩挲。
“朕乏了,别让朕等太久。”
话音刚落,第一个动身的是沈辞。
他起身时,官服的下摆划过金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走到榻边,规规矩矩地行了礼,然后伸手,指尖却带了点不由分说的力道,将你手里的折子抽走,轻轻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陛下,国事虽重,却也不及龙体康健。臣,伺候陛下歇息。”
他的声音清冷如玉石撞击,可凑近时,那股子淡淡的冷香直往鼻子里钻,瞬间侵占了你的呼吸。
沈辞弯下腰,那双常年握笔、指节分明的手扣住了你的肩膀。
他没急着做什么大动作,只是微微低头,微凉的唇瓣先是贴在了你的侧颈,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巡视领地。
随着他的动作,你的寝衣领口慢慢散开,露出大片白腻的雪肌和精致的锁骨。
沈辞的唇顺着那道弧度往下走,鼻尖蹭过你的皮肤,带起一阵细碎的电流。
“沈辞……你胆子倒是大了。”
你轻声哼着,身子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臣的胆子,一向是陛下给的。”
他的手顺着你的衣摆探了